老葉三人一聽,也連忙朝四周觀看,此時太陽已經升到頭頂,四面一片祥和,他們連一點煞氣都沒發現。
徐堯也是如此。
正是因為這樣,徐堯感覺到驚詫。
辟邪符之所以能夠產生電擊的效果,便是因為其本身能夠感應妖邪氣息。
若沒有妖邪氣息,辟邪符絕不會自動勾引天雷。
“師父,哪里有妖邪?”老江問道。
徐堯并未發現,沒有發現有兩種可能,第一是妖邪之物已經逃跑,第二是妖邪之物修為強大,氣息收斂之下,他難以察覺。
“可能是我感受錯了。”徐堯淡淡一笑。
此處必有妖邪,但既然沒發現,便也沒有理由大肆渲染。
靈氣枯竭的時候,妖邪的日子……只怕也不好過。
三人把心收了回來,爭先學習如何畫符。
但三人均沒有基礎,連續失敗,無一人成功。
這才明白符箓的難度,實際上并不比練氣差多少。
徐堯也不點破,不多做說明,師父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,畫符需要悟性,更多的是努力,相信他們會一直努力下去。
……
在單場的修行一直持續到了午后三點鐘,三位老同志修行忘我,徐堯肚子餓的咕咕響,四人這才從單場出來,找了一家餐廳,點了一桌硬菜,大吃猛吃,看的老板和服務員震驚萬分。
四個人,吃了十個人的飯菜。
一般上年紀的人,對油膩、過甜的東西都不怎么吃,三位老同志倒好,一人抱著一個豬肘子,一人一碗八寶飯,一人一只烤鴨……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誰能相信。
好在四人并未吃霸王餐。
付款后出來,老葉道:“師父,咱們修道之人,這樣吃飯合適嗎?”
老黑道:“就算是上了天,天道他老人家也得管飽啊。”
徐堯笑道:“這回老黑說對了,三清弟子,人中龍鳳,豈有餓肚子的道理。”
老江道:“師父,弟子有一事不解,天道到底是什么?是一個人嗎?”
徐堯道:“你說天道是不是一個像我們這樣具體化的人,這個我很難給出答案。在我看來,天道是一種能平衡整個大世界的力量,我說的大世界范圍涵蓋一些,包括已知的宇宙。”
這邊回到醫院,精神科住院部的滅絕護士長帶著一眾大小護士都快急瘋了,看見三老慢悠悠回來,氣的大發雷霆,往每人打了一針鎮定,然后塞房間睡覺去了。
傍晚,徐堯接到腫瘤科電話,根叔病倒了。
這在徐堯意料之中,但又感到驚詫,覺得時間來的太快。
他來到根叔病房,徐國慶坐在旁邊,爺倆交流了一番,徐國慶隨后離開了。
根叔的侄子徐春保傷勢未愈,目前還在急診科的病房,此事并未告訴他。
根叔服用葉家的華蟾參片,一直比較穩定,這次來的突然。
徐國慶離開之后,徐堯運用元氣幫根叔做了檢查,一切和以前一樣,并沒有什么太大區別。
他身體內的腫瘤并沒有消除,但也沒有明顯擴散。
為什么會病倒呢?
肖燕肖主任帶著幾個學生過來,通過檢查數據,也沒分析出原因,安慰幾句離開了。
根叔嘆息道:“我最近越來越感覺疲累,躺下就不愿意動,恐怕是命運到頭。”
徐堯道:“若真是如此,根叔也可放心,將軍罐我已經變賣,兩百萬的現金隨時可以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