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堯有些尷尬,這下好了,遇見父親的舊相好了。
馬曉茜道:“云阿姨,我就知道您看見一定會到處說,我們談正經工作呢,別打擾我們好不好?”
馬曉茜媽媽不予理會,坐在馬曉茜身邊,“你談正經工作不去你們單位啊?在這么有調調的火鍋店,能談什么正經工作?”
剛才認識徐國慶那位阿姨也坐了下來,“孩子,你爸爸這兩天挺好的?”
“呃,啊!”
“怎么沒見他去南湖廣場了。”
“哦,天氣冷了,這幾天就沒去。”
這位阿姨對馬曉茜媽媽道:“你不知道,徐國慶可會畫畫了,以前他家在京城,徐家,很有錢的,得有幾百億!后來不知道咋地,反正是豪門恩怨吧,就從京城出來了。
我以前跟你介紹過的,南湖廣場畫家,就是徐國慶。”
馬曉茜一聲長嘆,看著臉紅的母親,“媽,您這叫什么事啊?”
阿姨道:“怎么滴?你爸爸離開的早,你媽媽往前再走一步不行啊?”
“哎,行行行。”馬曉茜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。
馬曉茜媽媽道:“哦,你這么一說,我想起來了,是有那么一個人,畫畫的時候愛抽煙,胡子拉碴的,偶爾還穿個保安制服……但,身上卻能散發出一抹高貴的氣質,哦,眼前這個小徐,是他兒子呀。”
阿姨激動的點頭,“對對對,我跟你說,徐國慶看著頹廢,人家去醫院當保安是在體驗生活,他一幅畫就能賣二十萬呢。”
徐堯眉頭一挑,“還有這事?”
“就前幾天,齊北都傳瘋了,南湖廣場畫家一幅畫天價二十萬,說的就是他!”
徐堯摸摸鼻子。
兒子的功勞,被老子搶走了。
“還有啊,人家在麗楓苑買了大別墅,好幾百萬呢。”
“這……你也知道?”徐堯驚詫。
旁邊的云阿姨道:“在齊北這塊地方,就沒有孫媒婆不知道的。”
徐堯敬佩的看向這位阿姨,“孫阿姨,您是怎么知道徐國慶買別墅的?”
孫媒婆道:“我跟徐國慶的老婆林青夏認識,原先我倆還是同學。”
“呀呀,您也是北大的?”
“哎,高中同學,我是北大青鳥。”孫阿姨倒是也很直接。
馬曉茜媽媽道:“你說小徐媽媽還是北大畢業的?父親是畫家,家里還有別墅,當保安是體驗生活?”
孫阿姨點頭,“必須的。”
云阿姨忽然道:“老孫,你這么一說,我想起一個事來,前幾天麗楓苑開盤的時候,小伙子你是不是上臺了?還抽中一部價值好幾十萬的跑車?”
還有跑車?
馬曉茜的媽媽眼珠子亮了。
徐堯撓頭,“齊北這個地方確實太小了。”
馬曉茜道:“你們這個南城廣場舞團不去干偵查可惜了!”
馬曉茜媽媽道:“小徐,你跟我女兒這個事,啥時候定下來呀?哎,你們年齡都不小了,得抓緊!在過幾年,到三十多了,孩子就不容易生了。”
徐堯看向撓頭的馬曉茜。
后者已經快聽不下去了,對徐堯道:“我在給你打電話。”隨后起身就往外走。
馬曉茜媽媽和幾個老阿姨連忙追了出去。
兩個服務員虎視眈眈的看著徐堯,從她們的表情也能看出,這頓飯還未買單。
“多少錢?”
“打完折三百六。”
徐堯看看桌面上剩下的大量沒涮的牛肉,道:“打包。”
……
午后,劉永志坐在小保安亭中看手機,無意間刷到了白銀作家龍門己的小說《龍神戰王》,津津有味的看起來,陳傳武縱橫都市的故事,讓劉永志心馳神往。
其中有幾個詐騙的橋段,讓劉永志反思。
他就是個窮屌絲,縱然家里有未拆遷的酒店,但至少現在窮的一無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