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凌晨五點,徐堯被一陣強烈的刺激驚醒,睜開眼一身冷汗,胸部沉悶,如同有火灼燒,小腹黏糊糊的,竟有精華噴泄……
“沒想到腎關失守了。”徐堯苦澀一笑。
男人有類似生理情況屬于正常,尤其是徐堯這樣的壯年男子,又無處可解決需求的情況下。
但徐堯多年來修道,早已練就收發自如,今日這種情況對他來說,不是好預兆,尤其是肺部灼燒感,呼吸粗重,氣管之中都是痰液。
這些情況以前徐堯從不曾有過,伏虎神通帶來的傷害進一步加深,已經開始損傷肺部和腎臟了。
他將四象膏拿出,挖了一勺服下,肺部頓感覺清涼,但沒過半天,那灼燒感又來了。
灼燒感上來,便有大量痰液,痰液影響之下,徐堯忍不住的猛烈咳嗽,吐出來的,都是帶有血絲的白痰……
這說明肺腑受到損傷還將進一步加深。
下班回來的父親和弟弟都聽見了徐堯的咳嗽,關切的詢問情況,徐堯簡單一語帶過,徐順道:“哥,這這是感染風寒了,估計沒有一個月很難好,我之前念大學的時候曾經出現過,用了好久才恢復,必須得吃消炎藥了,我一會給你買點阿莫西林克拉維酸鉀,再加上肺力咳,能緩解癥狀。”
徐堯擺手,“我癥不在此,吃了沒用,反而加重身體負擔。”
徐國慶道:“我認識一個中醫高手,帶回帶你去看看。”
徐堯搖頭,“沒用。”
“不看怎知沒用?必須得去。”徐國慶道。
午飯過后,徐國慶和徐堯從樓上下來。
此時徐堯傷情進一步加重,每走幾步都會咳嗽,每次咳嗽都有大量帶血絲的痰液吐出。
病情加重的速度超過了徐堯的想想。
天氣寒冷下來,氣溫又驟降,到了十度一下。
徐國慶埋怨的說了一句,“本來有個小車多好,你看你,非要借給劉永志……哎。”
徐堯道:“身外之物,我在去買一輛。”
徐國慶道:“你錢多呀?啊!”
“昨天去給丁筱眉畫了一副畫,她孫子給轉了點錢,咳咳咳。”
“你把口罩帶好,這里是醫院,小心把你拉走隔離!”徐國慶說,“還有,別讓你媽媽知道。”
“嗯,這兩天我睡宿舍吧,惡心惡心劉永志。”
徐國慶從車棚推出電動車,帶著徐堯,爺倆出了醫院。
此情此景,徐堯似乎在那里見過。
想起來了。
那是剛剛來齊北的第一個冬天,京城雖然也寒冷,但家中溫暖,而齊北卻沒有溫暖的地方,屋子里面那時候點著一個燒煤的爐子,有幾次還差點煤氣中毒。
后來爐子撤了,徐堯得了重感冒,咳嗽成了肺炎。零下十幾度,父親騎著自行車帶著他前往杏林苑看病……
這一次不會還是去杏林苑吧?
那時候的徐堯雖然重病,但并不害怕,因為有父親這個靠山。
沒想到,十幾二十年過去,這種場景又一次出現。
想起這些年的種種,他眼眶莫名有些潤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