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靈子和玲瓏前腳離開,渡江大師兄進來了。
吳青云雙眼放光,親切的喊師兄。
徐堯和李爽也都站了起來。
渡江個頭不低,但面容清瘦的很,臉色蒼白,眼窩凹陷,一雙大眼珠子倒是炯炯有神。
能看出這次被武鳴所傷,并不算嚴重。
“青云,你又搗亂了,哎!”渡江忍不住責備了一句。
吳青云低頭,臉頰微紅,柔聲道:“這不是想著賺點錢,大師兄這里不是有靈玉嗎?”
徐堯現在明白了,原來吳青云帶他們來青云觀要找的人便是渡江大師兄。
渡江道:“我有靈玉,但也不是隨便賣的呀,這一次你真的闖禍了,黑山師叔很生氣,估計以后堅決不讓你在進來了。”
吳青云一聽,略有慌張,道:“我不找他,我就找我的大師兄。”
渡江看吳青云的眼神也有些曖昧,不忍心責備她,想說也沒說,扭頭看向徐堯,“道友,貧道稽首了。”
徐堯隨之還禮。
渡江道:“道兄修為之高,在我等同齡人中鳳毛麟角,今日見識了。”
徐堯咳嗽幾聲,道:“渡江師兄修為比那個武鳴要強不少,大胡子坤庸跟不是你的對手,只是武鳴關鍵時刻竟然服用丹藥。此行為有違公平。”
渡江聽了,很是受用,客氣的道:“道兄如何稱呼?”
“徐堯。”
“哦,不知兄長來自何門派?”
“傳統修道者一枚。”徐堯答非所問。
渡江也不在問了,按照師父的要求,將徐堯等人請到了貴賓休息室,這是一排三層小樓,里面是一個個房間,有兩居室,也有一居室。
渡江引徐堯和李爽所去的是個一居室,讓兩人在此稍作休息。
他將吳青云帶走了。
臨走的時候,徐堯兌現諾言,雖然沒買到靈玉,但還是給了吳青云跑路費。
……
后院,一處禪室。
巨靈子,車論之,黑山三人坐在此處。
“師兄為何明知空魚帶人找茬,挑撥正一門人與我門宗仇恨,還要留下此人?”黑山有些埋怨的說。
巨靈子哈哈一笑,道:“師弟,就算此人讓空魚帶走,你能保證,空魚不在找茬?”
“至少這次不給他理由。”黑山說。
車論之道:“此事師兄已經說了,乃是我青云觀之劫,來了,就得面對。”
黑山道:“你說的好聽,怎么面對?正一派十幾家道觀聯合,修道者已經超過百數,來我青云觀鬧事,只怕是要被他們給覆滅了。”
車論之道:“師兄在這里,且將先天罡氣的神通展露出來,空魚除非是腦子進水,不然一定會將這個情況如實說,陳歸真若知道,便不會輕易過來,因為就算他來了,也不見得是師兄對手。”
黑山道:“但我青云觀被其他道門孤立,這是好事?”
車論之道:“我青云觀以前也未與他們有多聯絡,而今非要搞什么聯盟,什么協會,除了被他們統治,還能有何作為?天天搞這些,修道就成功了?修為就提升了?”
黑山道:“師兄,你是圣人,我們可都是凡人,那么多修道的,有幾個能成功的,又有幾個能羽化的?騙騙笨蛋就算了,聰明人誑不住的。”
巨靈子道:“修道之人不能免俗,應該跟這個世界交流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黑山得意的看向車論之,“師兄都支持我。”
巨靈子道:“我是說,我們應該和這個世界交流,提升我們的經歷。修道,修道,連道是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修?”
黑山和車論之糊涂了,看著滿面紅光的巨靈子,不知道這個大師兄腦海中在想什么。
“我讓玲瓏準備了酒宴,黑山,我記得你那里有些龍骨,取一些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