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拉呼呼的喘息著,聲音嘶啞道:“你直接刺就是了。”
徐堯道:“隔著衣服我無法準確辨認穴位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貝拉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喘,她眼睛里面布滿了血絲,凝望著徐堯。
隨后做出了一個決定,她伸手輕輕推開徐堯,“我……我自己來。”
徐堯連忙后退半步,坐到她對面,樹洞不夠高,只能佝僂著身子。
貝拉拉開黑色作訓服拉鏈,脫下外套,毛衣,保暖秋衣……
雪白的肌膚展露出來,在黑色內衣的映襯下,竟有一抹神圣之美。
徐堯死死盯著貝拉的胸口位置……
那種驚異、呆滯的眼神讓貝拉羞愧難當,卻又無可奈何。
因為在這一刻,她除了信任徐堯沒有任何選擇。
話又說回來,如果這個男人想對她不軌,她根本無力反抗。
“咳咳咳,胸,胸衣還需要脫嗎?”貝拉柔聲詢問。
徐堯回過神來,連忙搖頭,“不必。”
他盯著貝拉看,并非是看她身體,當然貝拉的身體很美,充滿了誘惑,每一寸肌膚都是完美的,她正處在一個女人容顏、身體的巔峰時期。
但徐堯注意的卻是貝拉脖頸上帶著的半塊靈玉。
這半塊靈玉徐堯非常熟悉,甚至可以說他手里也有一塊。
此事說起來有一段淵源,徐國慶當年還在京城的時候,有一摯友海大鵬,兩人一起從海外倒騰古董,也曾經一起探索過某些名氣很大的墓穴。
兩人關系很好,由于各自妻子懷孕時間相近,約定生下孩子后,結為兄弟或者夫妻。
后來徐國慶因為家事,被迫離開京城,而在這同一年,他接到消息,海大鵬死了。
同時還有海大鵬給徐國慶送來的一個箱子。
這個箱子里面有金條,還有半塊靈玉,此物被徐國慶埋在龍陽社區家中后院。
是齊北大洪水爆發之后,徐國慶為重建家園,將箱子挖了出來。
而徐堯也才知道原來他小時候父親還給他定過親。
徐國慶說他見過海大鵬的女兒,小時候很漂亮,只是多年過去,失聯了,人家現在家住南陽,海大鵬這些年倒騰的古董也開了幾個私人博物館,不是一般的有錢。
徐國慶被逐出家門后,聽說海大鵬死了,便沒在跟人家聯系過,這門親事也就自然而然的斷了。
但,那半塊靈玉徐國慶給了徐堯,徐堯一直帶在身上。
所以,看見貝拉脖頸上配搭的靈玉,讓他想起了海大鵬,想起了父親定下的那門親事。
“你脫下。”徐堯淡淡的說。
貝拉乖乖躺好,一呼一吸之間,胸脯上下起伏,徐堯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緊張。
徐堯拿出銀針,手指搓動,一縷元氣擦出火球,給銀針消毒。
火球閃爍暖暖的光色,照耀貝拉完美的身軀,她羞愧的想閉上眼睛,但轉念又想看看徐堯如何操作。
銀針消毒之后,徐堯大手貼在貝拉肌膚上,銀針一點點刺入。
從刺入第一根銀針開始,貝拉便不在咳嗽了。
隨著她胸口和手臂方向扎滿銀針,火毒一縷縷被逼了出來。
這種奇妙的感覺貝拉從未感受過。
她心情有些激動,知道徐堯沒有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