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動情的味道令人沉醉,徐堯也難以阻擋。
此時黑夜,樹洞安靜,徐堯也不刻意壓制,任由身體自主反應,反正……貝拉也看不見。
貝拉體內的火毒被逼出部分,呼吸順暢輕松后,她感覺到了疲累,轉身背對徐堯裹緊衣服,“有些冷。”
徐堯起初沒什么動作,后來將手交給了貝拉,一縷元氣注入。
貝拉感受到了暖意,隨后又轉了過來,“還是冷。”
徐堯道:“明日去剝幾個皮子,夏天曬干,晚上就能當被褥蓋。”
“但是現在……冷。”貝拉目光癡癡的盯著徐堯。
徐堯脫下外套給她。
貝拉蓋在自己身上,兩只手抓住徐堯的手把玩,“還是冷。”
徐堯將元氣增加。
“沒用,你轉過來抱抱我。”貝拉說。
徐堯無動于衷。
貝拉用力拉拽徐堯的手臂,將他身體搬過來,兩人四目相對,心跳都開始加速。
徐堯連忙轉了回去。
貝拉再次靠近,抬腿壓在徐堯腰間,卻不料這一下碰到了不該觸碰的部位。
“嗯?什么東西,硌著我了……”
啊!
貝拉下一秒鐘反應過來,“不好意思。”隨后將自己的腿從徐堯身上拿了下來。
這一夜,樹洞內異常安靜,只有外面的暴風雪呼呼作響。
徐堯心事凌亂,腦海更是混亂不清。
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專注修行。
他開始數數字,強迫自己入眠。
但,數到了兩百二十八還是未能睡著,身邊貝拉身上傳來的體香讓他迷亂。
從頭再來。
“一,二……”
最后不知數到多少,終于睡著了。
次日蘇醒,貝拉背對著徐堯縮成一團微微發抖。
嗯?
徐堯一驚,連忙坐起來,“你怎么了?”伸手一抹,貝拉全身熱的如同火爐,“發燒了?”
極有可能是昨夜感染風寒。
貝拉蘇醒,“好冷,好冷。”
徐堯翻開貝拉的背包,從里面取了一些真蓮出來。
真蓮具有清熱散毒的功效,貝拉身體發熱的原因還是因為免疫力弱,體內有了病毒。
但真蓮不能直接咀嚼,否則有苦參堿毒素,藥效也會減半。
徐堯從里面摳出一顆蓮子握在掌心,元氣化成火球,將蓮子水汽灼干,隨后直接用手掌碾成粉末,有真蓮花瓣接住粉末包裹起來再次加熱,直到花瓣萎縮,將粉末也包裹起來,形成一顆皺巴巴的花骨朵。
徐堯將貝拉抱在懷中,先給她一口蜂蜜,隨后將花骨朵塞她口中。
這顆花骨朵苦澀難以下咽,貝拉差點吐出來,在徐堯強硬的要求下,最后還是咽了下去。
徐堯將元氣源源不斷注入貝拉體內,元氣通過經脈游走,加速貝拉對藥物的吸收,片刻之后,貝拉身體開始發汗。
徐堯知道用不了多久就會退燒,問題并不嚴重,應該很快就會好。
果然,等黑熊從南方回來時,貝拉的燒已經退了,身體雖然有些虛弱,但可以走出樹洞。
隨著春天、夏天到來,天氣炎熱之后,她很快痊愈。
礙于貝拉的身體,加上其他條件不足,徐堯沒有要求離開。
安靜的享受這一區域的祥和。
修道者,總能很快的適應環境。
就這樣……
三天后。
貝拉狀態完全恢復,肺腑的咳嗽也幾乎沒有了,用黃羊皮曬的儲存氧氣的容器也收拾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