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爽的電話打了進來,詢問徐堯在什么地方。
玲瓏還未安頓好,既然帶人家出來,必然給她一個交代。
徐堯問了李爽和玲瓏的位置,隨后和三老告辭,沿著護城河小道返回,路上竟碰上了黎源生。
黎總裹著圍脖,帶著耳朵暖子,牽著一條個頭龐大的藏獒,身后還跟著小秘書,看見徐堯遠遠的打招呼。
本來狀態慵懶的粉肚看見黎源生頓時精神起來,一雙黑瞳變成了一條線。
“徐師,好久不見啊。”
徐堯微微一笑,“黎總好雅興。”
“瑞雪兆豐年,這場雪下的挺及時,地里的莊家正處干旱,過兩天寒潮到來,小麥也能蓋層棉被御寒。”
黎源生牽著的那頭藏獒本身趾高氣揚,看到粉肚后,如同老鼠看見貓,發出嗷嗷的叫聲,扭頭往后跑。
“哎哎?”黎源生有些驚訝,“黑豹?黑豹?這是咋了?看見鬼了呀!”隨后他看向徐堯腳下的粉肚。
粉肚金色的眼瞳駭人,忽然一齜牙。
黎源生后脊梁骨頓時冒汗,心跳加速。
這黑貓……好邪門。
“啊哈,徐師,我這狗好像受驚了,先走了。”說完轉身跟著狗跑了。
徐堯將粉肚抱起來,“你看見啥了?”
粉肚點頭。
“有時候看見也要假裝沒看見,這里是都市,不是伏龍山。”
粉肚困惑。
徐堯道:“知道什么叫都市嗎?”
粉肚搖頭。
“海納百川有容乃大,這里是一個包羅萬象的地方,牛鬼蛇神,既然存在便有其存在的道理。”徐堯說。
粉肚打了個噴嚏,往徐堯懷里鉆。
……
黎源生回到別墅,后脊梁骨的冷汗還在不斷往外冒,那頭名為黑豹的藏獒尋常都在外面巡視,一副這里是老子地盤的姿態,而今縮在自己狗窩里面,頭也不敢冒。
小秘書感到困惑不解。
黎源生過了好一會,才緩過勁來,“快,把我的禪珠那來。”
黎總有一副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禪珠,平常拿在手中把玩,晚上和小秘書睡覺的時候,偶爾也會用一下……
小秘書對那串佛珠既有印象,取來后交給了黎總。
拿到佛珠之后,黎源生連忙念了幾句阿彌陀佛,狀態才稍微恢復。
“黎總,您怎么了?”
黎源生搖頭,“沒什么,去調查一下徐師那只黑貓什么路子。”
“黑貓?哦,好。”
……
徐堯找到李爽和玲瓏,大雪天的齊北好玩的地方有很多,先是去了滑雪場,中午是涮羊肉,下午逛商場,看電影,晚上KTV。
這些在尋常不過的娛樂,玲瓏從未見識過,這一天下來,她心中有一種感覺,自己好土鱉,她要努力適應都市的生活。
師父常說外面的花花世界令人喪失修行的意志。
好像……真的是這樣。
徐堯回來的消息龍千雄知道了,當晚在千禧樓安排一場,請徐堯喝酒,千禧樓能夠轉危為安,從瀕臨破產到重回輝煌,龍千雄認為這些都是徐堯的功勞。
這種場合徐堯本身不太喜歡,但考慮到有些事還真需要龍千雄出面幫忙,當下帶著李爽,玲瓏,粉肚,前去赴宴。
來這里作陪的,還有丁猛和孫永健,眾人推杯換盞,酒宴過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