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路口處,出現一個身材消瘦,帶著口罩的女人……
皮特·徐朝她大喊,“二姐,快來,有人欺負我。”
女人穿著超短裙,里面是肉色絲襪,腳踩著八厘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,走起路來,發出清脆的“踢踏”聲音。
眾人目光看向女人。
皮特·徐身后的幾個青年臉色煞白,誰也沒想到徐少會喊來了一個姐姐。
火燒龜毛的時候,喊姐姐來有啥用。
更關鍵是,這個姐姐看上去沒什么戰斗力,更像是要給人擋子彈。
哎。
私生子終究是私生子,不成氣候。
對面有人給皮三兒包扎,醫用紗布在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,酒吧里面陸陸續續還有人出來,有人打開一個黑色旅行袋,拿出棒球棍分發下來。
皮三兒看向走來的女人,疼的他齜牙咧嘴,“嘶,這妞也不錯……換著曰一下?”
皮特·徐冷漠一笑,現在覺得好笑?等二姐過來,就知道厲害了。
“徐少我們不是對手,你先走……”有個看上去很仗義的青年說。
皮特·徐笑道:“沒事,有二姐呢。”
一個女人,能干什么?
長長的那么妖嬈,穿著齊屁裙,莫非是送上門讓人搞?
就在所有人都為皮特·徐捏一把汗,對眼前的情境感到悲哀時。
那女人忽然奔跑起來。
不對。
她奔跑的速度好像閃電一樣,幾乎是瞬間,便沖到了皮三兒面前。
她出手了,右手伸出,結結實實的一拳掏在皮三小腹上。
砰。
皮三兒的身軀頓時飛了出去,連續撞倒三人一起摔倒。
叫二姐的女人沖進了人群,好像一頭猛虎沖入羊群,隨意殺掠,大長腿擺動起來,如同刀鋒般的高跟鞋掃踢在人的臉上,頓時出現一個血口子,隨后在狠狠踩在另外一個倒地之人的手掌上。
噗。
鞋跟直接穿透這人手掌。
半分鐘后。
皮三兒一眾十幾號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皮特·徐身后的幾個青年看呆了。
女人掏出一根細長的香煙,拿出zippo打火機點上。
紅唇輕啟,煙霧吐出。
灑脫中帶著一股不羈。
二姐。
牛逼。
皮特·徐淡漠一笑,“還有誰?不服的都站起來。”
女人緩緩走到皮特·徐面前,“少爺,別鬧了,走。”二姐的聲音,竟然粗狂的好像男人。
不。
那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留存在幾個青年腦海中二姐灑脫的形象瞬間崩塌。
……
黑色的大眾途銳從高速上下來,開到了北龍山山腳下,開車的Q姐困的眼睛快要睜不開了,“凈水庵在山上,我們走上去吧。”
徐堯眉頭一皺,“前面不是有路?”
“哦,除了極個別的車能上去,其他的車不允許行駛……”
徐堯下車,站到道閘前,手掌伸出,一道強勁的氣流出現,瞬間將道閘轟了稀巴爛。
Q姐咋舌。
徐堯轉身上車,“走。”
“……”
北龍山本身不高,圍繞盤山公路前行,不過十幾分鐘,便來到山頂。
寒風吹拂,一座廟宇佇立山頂南端。
此時已是深夜,廟宇四周雖亮著燈,但周圍好似有一片揮之不去的霧氣,給人孤寂、冷寒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