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輛繼續前行。
道路逐漸開闊起來,有一處鹵煮火燒店吸引了徐堯的注意。
車窗降落,獨有的腥味和醬香味傳了進來。
這是幼年時的味道。
每個人總有一些扎根在腦海深處,只會越來越清晰,而永遠也無法忘記的記憶。
徐堯縱然對那個老頭兒心有怨恨,但不得不說,幼年時期跟隨在他身邊,也當過一回京城徐“衙內”。
鹵煮火燒,整個華夏,貌似只有京城才能煮出他本該有的味道。
食欲大開,徐堯喊了一聲“停車!”
Q姐扭頭看向徐堯,見他目光看向那家老字號的鹵煮店,當下將車開到路邊停下。
兩人下車,走進店內。
徐堯點了兩人份的鹵煮,還有兩杯冰鎮飲料。
Q姐打量著這家小店,墻壁上掛滿了名人到這里吃飯的照片,老字號招牌懸掛在最顯眼的地方。
在不遠處,還有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孩與老板的合影。
那老人……
赫然是徐家掌舵人徐英堂,也就是眼前這位反復無常煞星的爺爺。
這一刻,徐堯的目光何嘗不是看向那張已經泛黃幾乎快看不清面容的照片。
Q姐心中暗忖,難怪他不去徐家,看來對徐老爺子還是有感情的……
可能是感受到了Q姐注意自己的目光,徐堯很快收了回來。
旁邊傳來老板菜刀剁餅子的聲音,很快一份加了大量生蒜末和辣椒的鹵煮火燒端了上來。
老板并未發現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當年的衙內,放下之后,便回到自己的躺椅坐下搖晃起來,旁邊的小收音機播放著CBA里面紫金隊的比賽。
“這廣東隊只怕也只有老馬能治得了。”老板自鳴得意的說,隨后看了一眼,旁邊馬布里到此處吃鹵煮的照片。
Q姐拿起筷子在滿是辣椒油的碗里面撈了撈,都是豬肺、豬肚、豬大腸等豬下水。
還有那么多的蒜,這東西好吃嗎?
Q姐偷看徐堯,這個男人吃的狼吞虎咽。
她拿筷子挑了幾個餅子,味道很濃郁,但她總有種膈應的感覺。
徐堯吃過飯,拿手機過去準備掃碼付款。
老板道:“我這沒法掃二維碼,你得給現金。”
徐堯一愣,不明所以,現在付款掃碼多方面,為何不行呢?
老板看出徐堯疑問,道:“我被監控了,稅務總查我的賬,繳個稅……”
徐堯身上并未攜帶現金。
Q姐拿出一百塊過去。
老板找零錢。
“看來你現在的生意比以前更好。”徐堯道。
老板不置可否,“以前這玩意在老北京都是干苦力的人吃,價格便宜,現在不行了,人工忒貴,我一個人忙不過來,還得雇人,成本就上去了,生意嘛,咱家幾輩子都干這個,馬馬虎虎,街坊鄰居照顧。”
兩人從鹵煮店出來,上車行駛。
老街區到前面就要結束。
路邊一輛保時捷卡宴車門忽然被推開,一個長發女人奔跑出來,急促之下,腳下的高跟鞋掉落,緊接著腳踝一崴,身體摔倒。
卡宴車上,身材消瘦的男人從后排下來,他衣衫不整,沖到女人身邊,將女人壓倒在地上,不老實的大手,從下面深入女人的黑色短裙之中。
女人拼命的掙扎,大聲尖叫,奈何無力將男人從身上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