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上墳,正中吳紫嫣心懷,一別多年,從未回家給父母上墳,實屬不孝。
而今有機會,她當然樂意。
二叔張德寬道:“姑爺也一起去,雖然大哥、大嫂已經不在了,但畢竟是你岳父。”
徐堯點頭說好。
超市里面就有紙錢、黃紙,二叔還讓張亮準備了一兜子金元寶,親自開了一輛電動三輪車過來,讓徐堯和吳紫嫣坐車上,開車前往墳地。
他們前腳走,張亮和二嬸子麻利的將房間收拾出來,把堆放在一個老箱子里面的張德高夫婦照片取了出來,還有吳紫嫣爺爺奶奶的,然后又拉來一個供桌,擺上蠟燭,香爐,點上幾支高香等等。
……
張德高夫婦的墳地在老張家的基本農田里面,田野空曠,地里的小麥翠綠翠綠,北風呼嘯,凍的吳紫嫣鼻尖通紅,臉頰白白,一雙眼睛也紅紅的。
這兩天,她把最近幾年的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十幾分鐘后,來到了老張家的基本農田,三人下車,望著孤零零的幾個墳頭,吳紫嫣想起往事,加上此次被頂替上學以及置換身份證的事,放聲痛哭。
徐堯注意到,這一處墳頭還真有一些煞氣聚存,從位置上看并不算差,四面通風,按理說不應該聚集煞氣。
那么煞氣的產生,便既有可能來自墳中已亡之人心中的怨氣,這股怨氣無法散去,久而久之形成煞氣緩慢散發。
吳紫嫣跪在墳頭前哭著,張德寬在一旁燒紙,徐堯嘆息一聲,默默念誦起了《往生經》……
隨著紙錢燃燒的一縷縷煙霧,墳中煞氣漸漸被徐堯驅散。
哭了一會,張德寬連忙將吳紫嫣拉起來,說:“妮啊,我知道你孝順,你爹媽走的時候都托付給我了,前幾天做夢的時候還說哩,閨女好久不來看他們,怪想閨女呢,我就過來替你燒紙,哎,咋整呢,閨女在京城出息了,工作忙,回不來。
我和你二嬸子也沒啥能力,就是個莊稼漢,你弟弟到現在也沒娶上媳婦,都因為我沒本事啊,我就在家照料照料唄,閨女啊,起來吧,咱們回家。”
張德寬不說還好,這一說,吳紫嫣哭的更厲害了。
還好,這一刻徐堯將周圍的煞氣驅散,影響情緒的東西少了。天色陰沉,吳紫嫣想到身邊還有徐堯,當下拉上他坐進二叔的三輪車中一起回家。
到家之后,張亮道:“姐,到這屋看看吧,你走了以后,這房子專門給我大伯,大娘,咱們爺爺奶奶留的。”
來到小屋,看見墻壁上的照片,吳紫嫣再次悲痛起來。
徐堯注意到無論是上的香還是供臺,都是新擺上的,暗暗苦笑。
上香過后,一家人來到客廳,十個菜兩個湯已經擺好了,上面用塑料袋罩著,盤子很大,雞鴨魚肉都有,份量足。
眾人坐下,張亮擰開一瓶白酒,可勁灌徐堯喝酒,嘴里喊著姐夫長,姐夫短,吳紫嫣羞的臉紅。
“姐夫,你外面那個車買的時候得二十多萬吧?”
徐堯想了想,“得!”二手也得這個數。
“大途觀,就是不一樣啊。”張亮說。
“……途觀?”徐堯笑了笑,“老弟,這是途銳,六缸發動機,柴油版的!”
“途銳?”張亮恍然大悟,抽空去了一趟外面,打開手機幾個汽車軟件,可不是嘛,大途銳,一看價格,我的媽呀,買不起。
姐夫家,有錢人啊。
坐回位置上,繼續跟徐堯拼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