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堯追問道:“你見過陸地神仙嗎?真的可以短時間內改變天象?”
三悟道:“當然見過。我大師兄三乾,那是最接近陸地神仙的存在,他的修為可高了,元氣釋放出去,冰封十里不在話下。”
徐堯看向小島四周,笑道:“你看這天氣,大雪覆蓋的范圍像是十里嗎?”
三悟道:“可能比十里多一些,但我師兄還不是陸地神仙。”
“從煉丹開始,此處已連續降雪十數日,陸地神仙天天沒事下雪玩?”徐堯又道。
三悟有些不耐煩了,道:“你這是在懟我?”
“沒有。”徐堯連忙反對,“我只是覺得這樣異常的天象一定預示著什么。”
三悟道:“陸地神仙可以改變短時間內的天象,我記得我剛才是這樣說的。我可從未說過這里的天象是陸地神仙做的,實際上大陸也很冷!
有人說是小冰河時期要到了。”
徐堯一愣,道:“誰說的?”
“電視上一個專家。”
徐堯一笑而過。
三悟道:“這種天氣我在師父留給我的玉簡中聽他說過,一千多年前,五胡亂華時期,那一段是華夏歷史上的寒冬,也是氣候上的寒冬,師父說那段時間中原腹地連綿降雪數月,冰封一切,大學到來年夏天才完全化開,惡臭千里,因為在冰雪下埋葬的,都是人的尸體,一開花都腐爛了,然后又沒人收斂,惡臭難聞。
隨后又爆發了一場瘟疫,死了很多人。
然后到了秋天又開始下雪,來年春天末期才化凍,就這樣維持了好多年。
所以,每隔一段時間,出現類似的異常天氣,也是正常的。”
徐堯微微點頭,感慨道:“和那遙遠的星辰比起來,我們這里所謂的穩定的四季,甚至人類的起源,可能真是一場偶然。”
三悟搖頭,道:“你說這個的話,這里面涉及的東西就多了,人的肉體的消亡代表著魂體的開始,意識不滅,我們人類之所以成為主宰,就是因為我們擁有永不消滅的意識。”
“意識不滅。”徐堯點頭,“希望真的如此。”
他忽然猛烈咳嗽起來,兩人一起返回兜率宮,房門關好,大豆蟲坐在門口繼續打盹,這氣候對他不構成影響。
第六次煉制老君丹開始。
前幾步的工作沒有問題,徐堯操作起來已經游刃有余。
但煉制丹藥不能有任何的馬虎,一點一滴都需要認真面對。
三悟專注的看著徐堯,問道:“你和我侄女怎么認識的?”
徐堯道:“我父親和你哥哥海大鵬是朋友關系,海叔叔以前倒騰古玩的,我父親從海外回購不少有價值的古玩。兩人情投意合,最后義結金蘭,偏偏是我和貝拉先后出生。
兩個大人當時約定,如果兩個孩子是男孩就是好兄弟,女孩就是好姐妹,一男一女的話就結為親家。”
“狗血。”三悟面帶不屑。
徐堯道:“是狗血,我很小的時候見過貝拉,但記憶不深刻,我們一家被我爺爺從家族逐出,我和貝拉就沒在見過。
一直過了十幾年,我有個好兄弟叫賈胖子,他去伏龍山倒斗,就是找了幾個墓葬,據說是孫沖羊的。”
三悟臉色頓時不好看了,“你們去挖師祖的墓?能進的去?”
“沒什么不可能,真的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