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江已經和江森打了招呼,后者親自帶人過來接應,滿是積雪的道路上停著幾輛換裝了雪地輪胎的越野車。
車燈明亮,排氣筒噴出白色煙霧。
天氣寒冷,但空氣能見度有所提升,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籠罩在一片寒意之中。
徐堯凍的哆哆嗦嗦的坐上了車,車內暖氣開的很足,到達了零上二十幾度。
這是徐堯這一天來最暖和的時候了。
三悟坐在徐堯旁邊,老葉坐在副駕駛,老黑親自開車。
其他人乘坐另外幾輛車。
車隊開拔,向遠處行駛。
七點了,車載收音機實況播出新聞聯播。
“今年突入起來的嚴寒天氣,給全球帶來了災難,我臺記者再次連線剛從紐約開完全球協作會議的氣象專家薛主任。
薛主任您好,能否跟我們大家說一下,這一次在紐約開會的主要內容?
嗯,今年突如其來的惡劣天氣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,我們剛剛克服了一場強大的病毒,極端寒冷的天氣又到來了。
這一次開會的內容,主要是推動全球治理變革,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。
國與國之間的恩怨,意識形態的矛盾我們都應該暫時放下,我們人類的文明發展,還沒有達到能夠控制一個星球氣候的程度。
這一場氣候尤其是對歐洲的打擊最為強烈,他們那里的極端氣溫驟降到了零下四十幾度。
這是氣象歷史有記載一來,當地出現過最低的氣溫。
隨著前幾年俄烏戰爭,歐洲的天然氣供應鏈被切斷,每逢冬天都是他們最艱難的時刻。
這一次會議通過我們有效的溝通,雙方已經摒棄前嫌,重新開啟管道。
另外,全球各地的戰爭也都全部停止下來,大家達成了一致的意見,就是應對這場災難。”
“糟糕的天氣!”老黑抱怨了一句,他指著儀表盤上的數控溫度計,“車外零下二十八度。”
老葉嘆息一聲,“海川歷史上最低氣溫也不過零下十幾度,這種溫度從未出現過。”
電臺里面的新聞繼續播放。
主持人向薛主任問道:“薛主任,今年的異常氣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也是眾說紛紜,有人說小冰河時期到來,您能否給我們大家解讀一下?”
“在外面北方最低氣溫已經到了零下五十多度,而南部最炎熱的海島竟然下雪,據說在東海某一處區域,也出現了連續十幾日的暴雪!
要知道在冬季海洋溫度是比較高的,一般不會出現零下!
今年特異的氣象給我們帶來了很多難題,現在的理論也無法解釋。
綜合今年氣候的突發性、極端性、不確定性,我個人認為這一場災難不能用簡單的小冰河時期來回應。
冰河時期的發生至今也是個迷,有些人認為跟地球自轉時地軸發生改變有關。
但地軸發生改變,太陽照射的總體并未發生變化,雖然有關系,但不足以證實這類觀點。
在我看來,這種異常突發多變的氣候,也有可能是其他因素造成。”
“磚家,呵呵。”老黑調侃一笑,“我上去也能這么說,其他原因造成?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?還是什么也沒說呀。”
電臺里面的記者也問道:“薛主任,您能否詳細的跟我們說一下,這個其他因素包括什么?”
“嗯,是這樣,這個因素不排除人為因素。”
“人為?”女記者對這個回答顯然感到意外,“您所指的是某些國家嗎?”
“不,是人,我們對這個世界了解太少了,最近我在讀一本道家的道籍,名為我的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