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來,皮特·徐的身體狀態有所好轉,但他在男性方面的功能徹底喪失,這一切都是拜徐堯所賜。
靜竹因為皮特·徐的事找過徐堯一次。
她考慮的很簡單,血債血償。
皮特·徐現在的傷害是徐堯造成的,便讓他來負責。
沒想到她竟然不是徐堯對手。
為子報仇不能,靜竹惱怒不已,回到京城之后,她又想到了尋找徐賁來做她兒子的替身。
徐賁也是徐賢斌的兒子,和皮特·徐同父異母,如果皮特·徐的靈魂使用徐賁的身體,靜竹沒有任何異議。
可惜,首先是徐賢斌不同意,其次是徐賁好像接到了信息,竟然離開京城回了昆侖盤龍觀。
靜竹錯失了機會。
隨著身體的損傷越發嚴重,皮特·徐開始將心中的怨恨撒向靜竹身上,他先是發脾氣,后來干脆當著靜竹的面自殘,還說都怪靜竹把他生下來,私生子的身份要多丟臉有多丟臉,現在好了,連男人也做不成,還活著干什么。
靜竹悲痛的只能抱著兒子哭,說都是媽媽的錯,媽媽給你找一個最好的身體,你等著媽媽一定有辦法。
大約是在兩周前,她從Q姐坤云那里得知徐堯回來了。
坤云曾經執行過一次暗殺徐堯弟弟徐順的任務,可惜最后失敗了,被徐堯抓住好一頓蹂躪。
后來坤云回到北龍山,靜竹并未責備她,畢竟連她都不是徐堯對手,何況是自己的弟子。
坤云在齊北有自己的人脈,徐堯回來之后,雖然沒有拋頭露面,但還是被坤云知道了。
另外她還從一個逃離的蟲子口中知道,徐堯氣海碎了……
所以,靜竹來了。
如果機會合適,他決定今晚上就帶走徐堯,用他的軀體交換自己兒子的軀體。
七號院北護城河,一年前靜竹便到此與徐堯對決。
那一次她輸了。
此事景象受到極端天氣影響,已經與往日不同,大雪覆蓋了一切,護城河變成了平坦的雪地。
靜竹走在上面,踏雪無痕。
徐堯緩緩睜開眼睛,臉上帶著一絲錯愕。
他氣海破了,但元氣已經轉化為紫氣,對周圍氣息的感知力比之前還要強大。
靜竹自身的寒冰元氣,與周圍的環境的寒冷并不相同。
徐堯感知出來。
“最后兩條靈脈終究不知在何處……”徐堯苦澀一下,披上外套,悄悄下樓,開后門而出。
除了偶爾發出呼嘯聲的北風,周圍一片安靜。
靜竹凝望著眼前的徐堯,“你瘦了。”
徐堯點頭。
“看來你氣海被毀是真的。”
徐堯點頭。
“知道我這趟來的目的吧?”
徐堯在點頭。
“那就跟我走吧。”靜竹說。
徐堯道:“你這樣做毫無意義,這不是教育孩子的方法。”
“顧不上了,你把我孩子傷了,用你的身體盛放他對我充滿埋怨的靈魂,以后時間還長的很,我會慢慢教育他。”
徐堯道:“為什么是我?”
“你是徐賢斌的侄子,你們算是近親,融合起來容易一點。”
“有什么根據?”徐堯問。
“都這么干。”
徐堯搖頭,“除非你打死我,否則我不會跟你走。”
“好,那我就打死你。”靜竹目光一冷,飛身沖來,手掌強大的勢頭,讓徐堯倍感壓迫。
生?
死?
便在著一瞬間。
此刻畫面讓徐堯感到很熟悉。
他想起了當年跟隨父親在海川工地打工,被工友魏永勝用羊角錘敲擊后腦勺的一幕……
那一刻的危機與現在的危機怎如此相同?
父親不在身邊,三悟不在身邊,李爽在醫院值班,玲瓏……只怕已經睡著了。
沒人能幫助他。
靜竹為了自己的兒子,已經喪心病狂,從她手掌帶著的犀利氣息便能感受出,她為了要徐堯的命。
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