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大雪并未一直持續,在距離過年還有三天停了下來,在隨后的十幾天里面都沒有在下。
太陽縱然連續出來十幾天,卻完全沒有履行它散發溫度的職責,它好像冬天里面的LED燈,雖然明亮,卻沒有任何溫度。
大地的雪還很厚,但十幾天的時間,很多主干道路看見了黑色的柏油路面,換裝雪地輪胎的越野車終于可以把時速提升到120。
太乙山,不高、不雄偉,在華夏道家修行歷史上,卻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這里是道家起源之一,歷史上走出過不少名人異士,也出現過不少光怪陸離的故事。
環山公路上。
夕陽染紅半邊天,車內顯示外面的溫度處在零下十八度。
比之前零下三十度已經上升不少。
大地在回暖,是好事。
只是不知道是否還會反彈。
這是一輛老途銳。
車是徐堯的。
開車的人卻是他的父親,徐國慶。
這個年對徐國慶而言過的充滿壓力,他原本最擔心的就是大兒子,現在最擔心的還是他。
有時候越擔心什么,越會出現什么。
過年那兩天,盡管兒子看上去神采奕奕,但徐國慶卻越發感覺難受。
尤其是父子二人在陽**處抽煙的時候。
以前徐堯是不怎么抽煙的。
現在的煙癮好像大了不少。
他問徐國慶那一本小紫書是不是他寫的?
徐國慶一笑,反問他為什么這么問?
徐堯說看字跡,一模一樣,就是你寫的。
隨后他停頓了一下,說寫的不錯。
徐國慶告訴兒子,莫惆悵,命中八尺,難求一丈。
徐堯笑著問這是什么書?
徐國慶說巧連神數,有時間可以去看看,還不錯。
父子獨處的談話到此,徐國慶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知子莫若父。
徐國慶在徐堯失蹤五年之后再次見他,就感知到了一切。
兒子走上了一條和他一樣的不歸路。
前路坎坷,誰知定數。
但,失敗了,就此言敗?
不。
徐國慶了解兒子,在這方面,他放不下。
就好像他一樣,這一生都放不下。
當父親的,總要為孩子做些什么?
大概是在八十年代中期,徐國慶還是個青年,那時他便已與海大鵬相識,兩人聯手從海外弄回了不少無價珍寶。
同時,兩人也按圖索驥,在國內尋到了不少修行神墓。
為什么要盯上這些神墓?
徐國慶和海大鵬第一次打開的神墓是一個北宋修道者的墓穴,在里面兩人找到了修道的一些法則。
而徐國慶根據這些法則竟然在機緣巧合之下感悟出的靈氣。
一入修行深似海。
徐國慶的修行之路就此開始了。
他和海大鵬搜索了歷史上所有有名氣的修道者,隨著墓穴開啟,發現這些修道者不過是泛泛之輩,根本不是真正的得道人。
后來一次偶然的機會,徐國慶和海大鵬在太乙山游覽,徐國慶晚上外出遛彎誤入一片神秘區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