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輕人明顯已經強大到了方凡不可能戰勝的地步!
獨孤辰星看夠了拓跋亦凝,緩緩起身,從轎子中走了下來。
他的一舉一動,都好像是精心設計好的。
無比優雅,無比高傲。
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拓跋傲天,“你就是天圣帝國的皇帝,拓跋傲天了?”
拓跋傲天瘋狂地點頭,激動得都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甚至好像已經忘記了,剛剛他的兒子慘死的模樣。
眼中只有這個天圣帝國的救星。
“雖然長得還行,但是實力卻是太差了,既然是我師傅給我的命令,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吧!”
說著,獨孤辰星再次看向了拓跋亦凝,“可是,你要記住了自己的身份,你不是我的妻子,只能是我的妾。”
“不過你倒是有資格給纖塵端茶倒水了。”
拓跋亦凝微微皺眉。
纖塵?
這個女人應該是獨孤辰星的愛人吧!
她緊緊的攥著拳頭,氣得渾身顫抖。
自己堂堂一國公主,竟然還要遭受這樣的侮辱。
給別人端茶倒水?
自己實力弱小?
她憤怒,但是她卻根本沒有能力反抗。
因為此時獨孤辰星的氣勢壓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別說是反抗了,現在就是站著都十分費勁。
再次令拓跋亦凝絕望的是,拓跋傲天連連點頭。
“對對對!您說得對,小女一定能夠服侍好您和您的未婚妻!”
獨孤辰星挑了挑眉,看著拓跋傲天的表現十分滿意。
“哈哈哈,好!既然這樣,我就同意這門親事了。”
拓跋傲天指了指方凡,面色有些為難。
“少宗主,我不知道您要來,提前準備了比武招親,您看……”
獨孤辰星看了一眼方凡,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蠻橫,反而是一臉平淡的說道:“沒關系,既然我來了,聰明人也都該知道怎么做!”
“剛剛你說你能夠治好拓跋亦凝?”
“那我現在命令你,你把拓跋亦凝治好,如果能治好,我就賜你一只魂獸。”
“如果不能……”
說著,獨孤辰星對著方凡笑了笑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就好像連說出斬殺這兩字都侮辱了自己一樣。
此時方凡滿臉的黑線。
“一只魂獸?”
甚至方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就一只魂獸,你裝什么比啊!
不知道以為你說的是一百只呢!
本公子的天魂塔中現在飛著上萬只魂獸,本公子都沒有像你一樣,走路這么騷包。
還好像是多大的恩賜一樣。
獨孤辰星看著方凡的反應,十分鄙視。
“嗯!就是一只魂獸,你要是治好了,這只魂獸就是你的了!”
獨孤辰星抬起頭,驕傲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