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聽著外邊此起彼伏的鞭炮聲,他們是越發的思念家鄉了。可現在,因為工作的緣故,來來回回的,著實是有些太麻煩了,而且,路上會浪費好長時間,算來算去,他們即便是回去,最多也就能待一個晚上,實在是有些折騰。
最后,他們一合計,索性就在這里過年算了!
喝著酒,蘇文宇就問起蘇文浩和文斐的事情,這一問不要緊,說起這文家人,他們的腦海中就想象到了一副文家的歡樂氛圍,越想心里越癢癢,這不就決定過來了。
“那感情好啊!”莊寅強端起酒杯,碰了碰蘇文宇的,然后仰頭一飲而盡,白酒的度數很高,莊寅強辣的思思哈哈的:“我一直以為你們回去了,要是早知道的話,不用等到你們自己來,我早就去請你們了。”
“那以后,我們要是過年回不去,可就來你們家蹭年夜飯了。”蘇文宇笑呵呵的回應道,也把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了。
“好啊!隨時歡迎。”文舒也一臉熱情的說道。
說實話,以前文家過年,確實是十分熱鬧的。除了他們一家人之外,還有個張小強呢!尤其文斐和張小強一般年紀,兩人打打鬧鬧的,也給家里增添了許多的換了。
但現在,張小強大了,自己的姐姐又找著了,便越發的懷念自己的家鄉了。每次過年年的時候,他們姐弟兩個都要回老家去過年,感受老家濃濃的家鄉味道。
現在,張小琴在文舒的幫助下,混的風生水起的,在他們村里,怎么著也算的上是首富了。家里那個破舊不堪的老宅子,早就已經被重新蓋過了。
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張小琴和張小強姐弟兩個,倒是把這句話給體會的透透徹徹的。
原本,那些因為張小強是掃把星而謾罵,遠離的鄰里街坊,現在對他是各種夸贊,各種親近。以前那些不來往的親戚,現在也找上門來開始人親了。
張小琴和張小強并不是心里不計較,只是他們想要面子上過的去罷了。很多事情,發生了就發生了,過去了也就過去了。他們之所以還保持著那份面子,不過就是為了,這里是他們姐弟兩個土生土長的地方,這里有著他們從小到大的回憶!
人啊!這一輩子,恐怕就是靠回憶活著。他們想父母親的時候,也只有這套宅子,能夠慰藉他們內心的那種傷感和思念了。
這是張小強當時回來的時候,跟文舒說的。因為他覺得,文舒把他帶到那么大,給了他那么好的生活條件,現在他長大了,卻要離開文舒了。每每想到這些,他的心里就愧疚不已,所以才給文舒如此的解釋。
文舒都懂,都明白!
只是,一開始的時候,不太習慣張小強不在跟前過年罷了。畢竟,張小強在他們家里生活了那么多年,他們早就已經把張小強當成一家人,張小強也早就融入到這個家庭里,融入到每個人的心里了。
文舒是個重感情的人,對于適應張小強不在家,適應了好久。
今年是他們家最沉重的意念,因為實在掛念著文斐。可現在,蘇文宇和蘇文浩一來,倒是把他們家里的氛圍給帶動起來了。
文舒的嘴角上,逐漸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來。現在,他們家就差文斐了。
“文浩,文斐不在家,你會不會覺得心里不舒服?”文卓轉頭望著蘇文浩調侃道。
蘇文浩揚了揚眉毛,說實話,一進門沒有看到文斐的身影的時候,確實有那么一絲的失落感。他也已經很久沒有跟文斐聯系過了,他幾乎都快要忘記文斐長成什么樣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