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操心了?仿佛,一個人在勸慰另外一個人的時候,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了。可是,這件事情,她怎么可能不操心呢?那是她的妹妹,她嫡親嫡親的妹妹啊!她怎么可能不操心!
文舒想要起身,莊寅強便連忙上前扶住了她。文舒起來之后,拉進了與莊寅強之間的距離,這才發現他何止是臉上有傷?手上,身上也是傷痕累累。
他們之間,到底發生了怎樣的爭斗?怎么會傷的那么嚴重呢?
而且,莊寅強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,看來,連腿也受了傷。
文舒在這種情況下,怎么還好讓莊寅強扶著自己走路呢?她反手攙扶住莊寅強的手臂,轉換了角色,來攙扶著他。
莊寅強對著文舒微微笑了笑,他再怎么受傷,都是堂堂七尺男兒,怎么可能讓即將臨盆的老婆攙扶著自己呢?
莊寅強對著文舒微微一笑,然后又反過來攙扶著她,倆人對著文卓使了個眼色,然后便轉身離開了。
文卓和小景站在原地,望著文舒和莊寅強離開的背影,心里說不出來的感動,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下來。
文卓一直以為,她已經承受了那么多的磨難,總該讓自己的妹妹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吧?可沒想到,現在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。
對于現在的文斐,文卓恐怕是最有發言權了。因為她心里清楚的知道,在這種時候,她是不想跟任何人交流的。她只想躲在自己的角落里,只想用自己的方法去消化這件事情。
可當局者,在這種時候,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躲避著,只會讓自己越來越封閉罷了。
文卓轉身,望了一眼依舊蜷縮在床上的文斐,內心沉重的就好像壓了一塊巨石。她原本還想再對文斐說些什么的,可她覺得,自己就算是說再多,也是無濟于事的。
在這種時候,最能夠安慰文斐的,恐怕也就只有蘇文浩了。在一個人最受傷的時候,只有最愛的那個人,才能給予她內心想要的安慰。
小景走到她的身邊,擁著她的肩膀,對著她溫柔的說道:“我們走吧?”
文卓抬起頭來,望著小景點了點頭,然后兩人徑直出了房門。
文卓雖然也已經累的精疲力盡了,但這時候她不能著急去睡覺,得先去客廳里拿個暖瓶過來,蘇文浩現在又累又渴,得需要多喝些水才行。
除了水之外,還有藥箱。文斐和蘇文浩都需要上藥,不然的話,很有可能會讓傷口感染的。
文舒回到房間之后,并沒有著急睡覺。那么多的朋友還都在這里等著莊寅強呢!剛才他們回來之后,所有人都有些好奇,便在客廳的門口探著腦袋看了一會。
在看到莊寅強進來之后,他們才收回自己的腦袋,對著莊寅強關切了一番。
他們雖然重義氣,可并不代表著他們都有不去打聽別人消息的素養。有時候,人們對一件事情好奇,就想要變著方法的去打聽。
莊寅強又不是個八婆,怎么可能跟兄弟們去說關于文斐的事情呢?更何況,這件事情跟這些大老爺們有什么關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