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知道蘇文浩一直盼著與文斐訂婚的事情,畢竟,打從看到文斐的第一眼開始,就已經對她一見鐘情了。跟個舔狗似的,在她的身邊陪伴了這么多年,現在,他不就是想要一個安穩,想要一個踏實嗎?
對于這個年代的人來說,思想多少還是傳承那么一點傳統的。既然結了婚,那就相當于把這個人給牢牢地抓住了。除了那些特別走在前段的人,不然,不會有人拿著婚姻來開玩笑的。
別說現在沒訂婚,沒結婚的,他都是想著要跟文斐過一輩子的,從來不曾想過兩人會有走散的那一天。
只是,在年輕人的心里,多少有些迫不及待罷了。更何況,等到結婚之后,他就能夠跟文斐住在一起了,這樣的話,保護她就更加的方便了。
或許在所有人的心里,關于文斐綁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,但在蘇文浩的心里,卻是永遠也過不去的。就因為那件事的發生,所以,他才要更加小心翼翼的去保護文斐,不能再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了。
文舒準備出了月子之后,就開始商議一下文斐和蘇文浩訂婚的適宜。說起來,他們兩個的婚姻也是坎坎坷坷的,經歷了那么多事情,總是把訂婚給推遲了,現在,也總算沒什么事情了,可以安心的把這件事情給辦了。
文舒出滿月的時候,是要宴請滿月酒的。這滿月酒一請,不得了了,家里都坐不下了。
送了請柬的,沒送請柬的都來了。關系親近的,關系不親近的,也都來了。
用王大媽的話來說,這何止是個滿月酒宴?根本就是來拉攏關系來了。有些人,連見都沒見過的,連牽扯都沒有一絲一毫的,可都來湊熱鬧了。
可文舒說了,這樣的事,人家來了,總不能把人家往外趕。更何況,大部分人都是隨了禮的,雖然有些不多,一塊兩塊的隨,但讓他們吃頓飯熱鬧熱鬧,也不為過。
再加上孩子滿月,原本就是個喜慶日子,沒必要再去計較這些了。
文家今天的熱鬧,可是空前盛世的啊!家里的前后院的室內接待貴賓,院子里接待關系較為親近的,那些沒什么關系,卻要來湊湊熱鬧的,基本都被安排在大街上了。
文家今天可是辦起了流水席,從街頭擺到巷尾。越是這樣人多,就越是有人想要來湊熱鬧,這個人問問,那個人問問,隨個一塊兩塊的就能蹭頓飯吃,隨個三塊五塊的就能讓文家注意到這個名字,隨個十塊八塊的對于普通人來說就相當于大禮了。
人人都知道文舒仗義,到時候看禮簿知道你隨了多少錢,到時候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,難道還不伸手幫一把了?
文舒家現在的身份地位,眾人皆知,誰不想趁著這個機會拉進一下關系?說不定自己就被文舒兩口子給看重了,一時間就飛黃騰達了。
雖然今天的宴席多少有點變味了。但文舒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權當沒看到這些人的用心罷了。
有些時候啊!人就是得放的簡單點,不然的話,真的是處處存在著勾心斗角啊!
你看事情的時候看你到它的光明,你得到的就是光明。你若是只看到它的陰暗,那你經歷的也只能是陰暗。
三個孩子可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景象,家里突然間來了這么多的人,那叫一個熱鬧,那叫一個歡喜,在院子里跳來跳去,跑來跑去的,鬧的那叫一個歡實。
再加上來入席的挺多老年人,都帶了自己的孫子孫女來的,小孩子倒也不少,籠在一起數一數,少說也得有一二十。
這些孩子可算是玩在一起了,上躥下跳的,好不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