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珍確定好去培訓了,文舒給她幾天的時間準備,這幾天的時間里,她也抓緊時間去應聘幼師。等到所有的幼師全都到位之后,就可以跟著鄭玉珍一塊去培訓了。
等這些老師都培訓歸來,他們的幼兒園也便可以正式進入招生階段了。
雖然應聘幼師比較艱難一些,但最終還是如愿以償了。培訓都是工費,就連他們的住宿和飲食,也是會給報銷的。但是,為了避免他們使用工費培訓完成之后撒手走人,給自己留下一個爛攤子,所以,在他們臨走之前,都是簽了合同的,而且也是要他們先自費的。
一開始的時候,還有挺多抱怨聲的,但慢慢地眾人也就想開了。其實也倒是那么個道理,人家文舒要是先把錢給墊付了,你們錢拿了,技術學了,到最后卻一走了之了,人家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?
先自費,到時候帶著所有的消費清單,回來跟文舒報銷,也是在情理之中的。
只是,其中有幾個也著實太過貧窮了,實在拿不出多余的錢來先墊付。基于他們實在為難,再加上學校實在欠缺幼師的情況下,便也只能暫且先給他們墊付。
簽合同,壓身份證這是不可避免的,誰也不想當這個冤大頭。更何況,文舒也不是傻子,平白為別人做了嫁衣。
雖然大都說文舒寬容大度,但這件事情的做法,那面也會引起許多的議論聲。有的站在文舒這邊,覺得人家再有錢,那也是人家一分一毫的賺來的,總不能平白叫人騙了去。
可有的人又覺得文舒這次做的沒了格局,顯得太過小氣了。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,能夠找份合適的工作不容易,肯定會特別珍惜,怎么可能會騙文舒呢?
以前,她總是那么愿意相信別人,可為什么偏偏這次就不愿意去相信別人了呢?
無論是傾向于自己的聲音也好,還是反對自己的聲音也好,文舒全都充耳不聞,對一切的輿論都置若罔聞。每個人做事有每個人的做法,旁觀者縱然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批判別人,可若是當旁觀者變成當事人的話,或許就不會再是這樣的心態了。
鄭玉珍臨走前,吳志國那叫一個不舍,千叮嚀萬囑咐的,生怕鄭玉珍會照顧不好自己。畢竟,這是她第一次出遠門,而且是這么遠的門!
吳母因為擔心孩子看到鄭玉珍走會哭個不停,瞧著孩子哭也是心疼的要命,所以,在鄭玉珍臨走之前,就帶著孩子去串門子了。
雖然說鄭玉珍知道,吳母這樣是為了孩子好,畢竟面對離別的時候,孩子總是會哭的歇斯底里的,做母親的瞧著也會感到心疼不已。
但是,自己第一次出遠門,家里人卻只有丈夫守在自己的跟前,孩子連來送送自己的權利都沒有,想到這些心里就有些不舒服,而且是特別的難受。
今天火車站聚集的人特別多,被送去培訓的加上鄭玉珍一共是八個人,每個培訓人員的家人都前來送行,雖然知道這是為了他們的前程,可依舊戀戀不舍。
有的家長甚至當著孩子的面哭哭啼啼起來。
“林琳啊!你第一次去這么遠的地方,沒有媽媽在身邊照顧著,你可得千萬照顧好自己呀!”
“媽,我知道了,這么多人守著呢!你哭什么啊?”林琳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,母親的行為讓她置身于一種特別不知所措的局面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