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進入二月底,文卓迎來了生產期。一家人守在產房門口,焦急的等待著文卓生產。
雖然她已經是二胎了,可不知道為什么,這次好像特別的困難,生產的時候,大家在外邊等的心焦。
小景焦急的來回踱步,目光時不時的往產房的方向看一眼。
“大姐,我這眼皮直跳,文卓她……她不會有什么事吧?”小景這心懸著,總感覺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。
“呸呸呸,別胡說八道。”文舒瞧著小景的樣子,連連吐了好幾口口水,對著他勸慰道:“別說不吉利的話。”
“呸呸呸!”小景見狀,便也連忙吐了好幾口唾沫,不知道為什么,他的心總是不能夠安定下來,好像真的要有什么事發生似的。
文卓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在產房里傳出來,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產房。文舒生雙胞胎的時候,也沒有特別長時間,從進產房到出產房,就沒超過一個小時。
可現在,文卓在產房里已經兩個多小時了,到現在還沒有消息。
正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時候,卻見其中一個護士突然急匆匆的走了出來。
小景見狀,便連沖過去,對著護士詢問道:“護士,你好。請問一下,我老婆怎么樣了?怎么進去那么長時間,還沒有出來?”
“你是文卓的家屬?”護士眉頭緊蹙,對著小景詢問道。
“是啊!她怎么還沒出來?”小景焦急的問。
“你老婆難產了,現在出現了大出血的癥狀,我現在正要去血庫查詢血源,你別攔著我,要不耽誤時間。”護士說著,推開小景就要轉身離開。
剛走了兩步,卻見護士突然間又頓住了腳步,對著小景叮囑道:“對了,你趕緊的聯系家里與你愛人有相同血源的親人來候著,說不定到時候就得抽血。”
護士說罷,便轉身離開了。
小景站在原地,護士的話讓他的腦袋嗡嗡作響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猛烈的撞擊著她的心臟,那一刻,他感覺自己的世界都黑暗了,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偶感覺不到。
文舒站在一旁,當聽到護士說出難產這兩個字的時候,雙腿一軟,差點摔倒在地。幸虧莊寅強眼疾手快,把她給扶住了。
文舒抬起頭來,望著莊寅強,心里說不出來的悲痛。
難產?文卓怎么就會難產了呢?好端端的,她為什么難產呢?前世她聽說了太多太多這樣的新聞,難產的人,有好多都丟掉性命的。
文舒實在想不明白,他們一直吃著空間里的食物,按理說不應該啊!可為什么,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?
備血?現在已經到了需要輸血的地步了嗎?
產房里,文斐的聲音已經沒有了,不知道她到底是昏厥過去了,還是發生了什么事?
“大姐……大姐……文卓怎么沒動靜了?”小景一臉焦急的望著文舒詢問道。
文舒往前邁了兩步,走到產房的跟前,想要透過產房的門去查看一下文卓的情況,可門上貼了玻璃紙,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剛才的護士又急匆匆的跑回來了,看到文舒和小景都貼在門上往里看,便對著他們呵斥道:“干什么呢!”
走到跟前,才又沒有好奇的說道:“看也看不見,趴在這里有什么用?剛才我已經去血庫查過了,暫時沒有你們親屬的血型,你們直系親屬趕緊的去做配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