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兩口倚靠在床背上,眼神沒有聚焦的望著前邊不知名的方向,表情看起來有些憂郁。不知道為什么,總覺得這心里空落落的,好像缺少了一點什么。
老一輩的人,無非就是盼個自己的孫子罷了。可現在好不容易盼上了,又親自把自己的孫子給送進醫院里去了。
如果不是文舒送醫及時的話,說不定……他們這個大孫子現在都沒有了。
現在,人家為了為了他們老景家的孩子,連她自己家的孩子都不顧了。想到這些,景母的心里就說不出來的悲痛。
她的心里那叫一個懊悔,那叫一個歉疚。最主要還是覺得對不起她的大乖孫,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的話,孩子也就不用受這個罪了。
想到這些,那淚水又不停使喚的滾落下來。景父聽著抽泣聲,這才回過神來,轉頭望著景母,深深地嘆息一聲,安慰道:“行了,不哭了,等孫子回來啊!咱們……不折騰了。”
景母重重的點了點頭,回應道:“我也不敢折騰了啊!人家都說,現在養孩子和以前不一樣了,你說我這心里啊!就覺得吧,他有什么不一樣的?還不都是樣孩子嗎?”
景母抬起手,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,深吸一口氣,無奈的說道:“時代變了,很多東西真的不一樣了,現在連養孩子也不一樣了!你說現在還按咱們那時候的方法養,這不就養出毛病來了。看來以后啊,咱得學著多聽聽孩子們的話。”
景父抬頭望著景母,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。他總覺得有些不太甘心,你說這是什么世道啊!以前都是孩子聽大人的話,怎么現在就變成大人要聽孩子的話了呢?
但最終,他也只能無奈的嘆息,然后答應下來。
文舒在醫院里,就這么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孩子,為了避免讓文卓起疑心,她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,去另一家醫院看看文卓。
看著文卓的身體一天天的慢慢康復,文舒的心里總歸也放心了許多。文卓每次提議讓文舒抱孩子來給自己看看的時候,文舒也就說不好帶給打發了。
每次她去看文卓的時候,莊寅強也就只能在醫院陪著寶寶。所以,文舒也就借口莊寅強公司里實在忙的抽不開身,自己開車不好拉孩子,怕把孩子給摔著,所以也就這么搪塞過去了。
“給孩子取個名字吧!”文舒微笑望著文卓調侃道:“咱們這一家人,到現在都是寶寶寶寶的叫著。”
“都這么叫的啊?”文卓望著文舒詢問道。
“那倒不是,他爺爺奶奶整天乖孫乖孫的叫,可親了呢!”
“那還真的取個名字了,不然孩子長大了還以為自己的名字就叫乖孫呢!”文卓說話比以前的力氣大了,而且面色也稍微有了些許的紅潤。
不管怎么說,起碼現在看起來沒有那么的虛弱,那么的憔悴了。每次,文舒都會在車子進入空間,給文卓帶一些空間的食物來,這樣的話,她依靠空間的靈氣,總歸能夠更快的恢復。
“哈哈!”文舒禁不住的被文卓逗笑了,看來她現在真的是好多了,起碼還會開玩笑了:“可不是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