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望著文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,心疼不已,一邊為她擦拭眼淚,一邊對著她說道:“傻瓜,都說了不能哭,還哭的那么厲害。”
莊寅強見勢,便從旁邊拿了一條毛巾遞給文舒,文舒接過毛巾,為文卓擦了一把臉。
“是我沒照顧好孩子,所以才讓孩子住進了醫院,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抱歉呢!你倒是在這里跟我說起謝謝來了。你讓我這當大姐的,心里多慚愧啊!”
文卓望著文舒搖了搖頭,回應道“不是的,大姐!這不怪你,若不是你的話,這孩子還未必能有福氣活下來。”
關于事情的真相,文卓已經了解了。若不是自己的公婆瞧著孩子親,每天晚上折騰,這么點的小孩也不至于發燒燒成肺炎。
而文舒作為大姐,為了照顧自己的孩子,每天晚上都睡不好,得支棱著個架子等著景母抱著孩子來敲門!
景母在他們家住著,就相當于是客人,文舒作為主人,又怎么好意思跟她去爭競什么?所以,也便只能依著景母的想法去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現在孩子好好的,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文舒對著文卓安慰道:“別怪大姐瞞著你,實在是怕你太過擔心,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文卓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她怎么可能怪文舒呢!從頭到尾,文舒都是為著她著想。
自從父母親去世之后,大姐就擔起了做父母的責任,把她和文斐姐妹兩個如同寶貝一般的捧在手掌心里呵護著,不讓他們受一丁點的委屈。
別說這件事情跟大姐沒有關系,即便真的是大姐造成的,她也沒有理由去怪罪自己的大姐。
怪只怪,自己身子不爭氣。那么多人生孩子,也沒像她一樣的難產,住那么長時間的醫院。如果她能夠在孩子一出生時,就守護在她的身邊的話,那也不至于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,大姐,我都知道的。”文卓重重的點著頭,看著懷中的孩子,真想低下頭去好好的親一親自己的孩子。可終歸,她也沒好意思讓自己低下頭去。
文舒坐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文卓,現在,是應該多給她一些時間,讓她和孩子好好的親親。這些天,一直都是她陪伴在孩子的身邊,從孩子降生吃的第一口奶都是她的,她也是時候把孩子還給文卓了。
文卓就這么抱著孩子看了好久,這才慢慢地調整好了情緒。文舒望著她,一臉關切的詢問道:“你怎么樣了?大夫說讓出院了嗎?”
文卓在醫院的時候,文舒三天兩頭的就去醫院看文卓。但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時候,她特意沒跟文舒提自己要出院的事情,就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喜。
但是,沒想到,回家之后,驚喜竟然變成了驚嚇。
好在,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,她和孩子都是劫后余生。
“我都好了,放心吧!是大夫讓我出院,我才出的。故意沒跟你說,就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來著。”文卓望著文舒回應道。
文舒微笑著點了點頭,微笑道:“好!只要你好好的就行。孩子也很快就可以出院了,以后,咱們就只有享福的份了。”
俗話說,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。文卓和景曉康母子兩個,都是大難不死的人,也就是說,他們以后就只剩下福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