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文斐在一旁卻是聽得稀里糊涂的,實在不知道這兩個姐姐到底在講些什么。
“大姐,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呀!”文斐有些不解的望著文舒詢問道。
文舒也沒時間跟她解釋,只是一臉詢問的望著文卓,好像在等她一個回答。
文卓坐在床邊上,雙手交錯在一起,用力的揉搓著,她的內心糾結的厲害,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讓孩子餓著,便只能忍受著他哭;讓孩子吃文舒的奶,就得忍受著一直不認她這個母親。
一時間,她實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文舒也可以體諒文卓現在的內心,一個做母親的,又怎能忍心讓自己的孩子這么難受呢?但是,這時候她也不好勸的太厲害,這種事情,得需要給文卓一點時間,讓給她慢慢地接受才行。
“姐,你說……這種事情,咱們能慢慢來嗎?”文卓開口,望著文舒詢問道。
“慢慢來?”文舒一邊抖著孩子,一邊回應道:“怎么慢慢來?讓她吃一次再吃一次?文卓,你得知道,不是孩子餓急眼,是真的很難改變自己對媽媽的認知的。”
文卓抬頭望著文舒,感覺自己幾乎都快要崩潰了。現在,讓她做出一個這樣的決定真的好難好難啊!
文舒抱著孩子,在房間里來回的踱步,嘴巴里還在不停的發出:“嗷嗷嗷”的聲音,試圖要把寶寶哄好,讓她不再繼續哭下去了。
文卓望著文舒的身影,聽著孩子的哭聲,糾結好久之后,狠了狠心,咬了咬牙,終于做出一個決定。
“餓吧!”文卓說。
說完之后,她便不忍心看孩子了,只能將頭撇向一邊,望著床邊。她不敢看孩子,每看他一眼,文卓的心就好像被刀子剜了一樣,生疼生疼的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自己的孩子,總不能一直叫大姐帶著,人家的兩個孩子因為這件事情,都已經半個月沒有吃她的奶了。
如果她不就著這次的機會讓孩子認識她這個母親,恐怕以后就更難了。
現在,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,也該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來了,不能一直讓大姐為了他們操心勞神的。
更何況,人家大姐和姐夫也有自己的生活,每當晚上,人家想親熱親熱的時候,自己去敲門給孩子喂奶了……想想也著實是有些太不懂事了。
為了讓這個家盡快的恢復正常,為了讓自己的孩子能夠盡快的認識自己這個母親,她恐怕也只有狠下心來了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快刀斬亂麻吧!趁著現在孩子還不認人,只靠氣味來認識自己的母親,得盡快的把他的認知給糾正過來。
雖然狠心做了決定,但她心疼的都快要碎掉了,也不敢抬頭正視自己的孩子。
然而,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文舒的氣味,在文舒溫柔的哄聲中,情緒逐漸平穩了下來,抽泣著慢慢進入睡眠中。
小孩子嘛!哭累了就睡了。但是,因為肚子里沒有食,睡覺也睡的不踏實,稚嫩的小嘴唇總是時不時的嘬一嘬,就好像在找奶一樣。
文卓轉頭望著已然安靜下來的孩子,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慢慢地平復下來。只要孩子不哭,她的心總歸不至于這么痛苦。
文舒瞧著孩子睡踏實了,這才走到文卓跟前,小心翼翼的把孩子遞給她:“慢一點,別把孩子給弄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