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景生怕文舒還沒倒下,可莊寅強便先垮了。這么多年來,他親眼目睹著莊寅強對文舒的感情,深刻的了解文舒在他的心里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。
如果現在躺在里邊的是文卓,或許他也不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。呸呸呸!也許這種想法不對,這種比喻不對,但是,他想要表達的那種心情卻是一樣的。
說實話,小景原本就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人,尤其在這種時候,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去勸慰莊寅強了。所以,他便只能夠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莊寅強,如果他有什么需要的話,就立刻沖上前去。
莊寅強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來,心情沉重的無以復加。他用雙手用力的搓著自己的臉,仿佛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。可是,不管他怎么做,總是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文卓也在對面的長椅上坐了下來,聽到莊寅強的話,她內心的恐懼才又再度升騰起來。
當小景告訴她大姐不會有事的時候,她信了!當她看到大姐雖然情緒激動,但是,身體各方面還算不錯的時候,她的內心也稍微輕松了許多。
可現在,當她再度看到莊寅強的表現,聽到莊寅強的話之后,她的心里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慌感!
莊寅強深吸一口氣,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,抬起頭來,對著文卓說道:“文卓,要不你先回趟家吧!咱們來的比較著急,什么也沒帶,你回去給你大姐帶一身替換衣服,拿一些洗漱用品。”
文卓瞧著莊寅強,心里說不出來是一種什么滋味。但是,在這一刻,她好像突然間就明白,自己該作協什么了。
她現在需要做的,是要讓自己冷靜下來處理這件事情。大姐住院,任何人的心里都特別的不好受,就連姐夫現在都失去了理智。如果自己再不清醒一些的話,恐怕這個家就亂了套了。
當時,無論是她住院還是文斐住院,都是大姐用自己的肩膀把這個家給撐起來,把他們的事情給冷靜的處理下來。所以,這個時候,她也得像大姐一樣,理智的去面對,冷靜的去處理!
“好!”文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然后便起了身子,對著莊寅強說道:“姐夫,那……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莊寅強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看著文卓和小景離開的背影,莊寅強的身子猛然間往后一躺,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墻壁上。一陣疼痛感傳來,但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或許,現在這種情況下,只有疼痛才可以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她這是怎么了?為什么會變成這樣?大夫都說了,手術之后就可以恢復了,雖然有風險,但治愈的可能還是很大的啊!
再者說了,只要是手術,大夫都會說出有可能的風險來啊!他在這里杞人憂天的做什么?如果他自己先撐不下去的話,那文舒又怎么能夠承擔的住呢?
現在,文舒最需要的就是他啊!他得做文舒的依靠,做她罪堅實的后盾呀!讓她覺得即便是有這樣不幸的事情發生,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這個世界上,還有一個愛她疼她的莊寅強啊!
想至此,莊寅強的內心稍微輕松了些許。
起了身子,重新回到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