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也是無可奈何啊!滿心擔憂莊寅強的情況下,還要給警察表演一出“魔術”,也著實是沒誰了!但為了打消警察的顧慮,她恐怕也只有這樣把自己消失的事情給搪塞過去了。
“國外有很多的魔術大師,比我們這個還要厲害。”文舒淡定的回應道,然后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。
“警察同志,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做筆錄了。”
“好,請坐。”此時此刻,警察也沒辦法不相信文舒了,人家既然說是商業機密,既然說是障眼法,他也總不能逼著人家非得在這里沒完沒了的給他證明不是?
“你臉上和脖子里的傷,都是林琳造成的?”警察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文舒點了點頭,回應道:“額頭是車禍造成的,脖子里的是她拿著刀子剌的。”
“車禍是在什么情況下造成的?”警察問。
“我丈夫開車正常行駛著,突然間前邊橫了一輛車,剎車不及時,就撞上去了。但在后邊林琳的話中了解到,是她故意跟蹤我們,然后橫在這里等著我們的。”
“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?動機是什么?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”
“她拿我的性命威脅我丈夫娶她,動機可能就是想讓我丈夫娶她吧!”
警察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文舒,倒也覺得不意外。雖然林琳的情緒有些激動,但在她的言談舉止中,也能夠聽得出來她心中的這些個想法。
“那你丈夫受傷了嗎?”
“傷了,還挺嚴重的,現在在醫院,剛搶救過來,還在觀察期。”
“這么嚴重?”
“是的,腎臟破裂,現在雖然保住了性命,但卻失去了一個甚。”
“是林琳造成的?”
“是她用到此刺傷的。原本要刺我來著,被我丈夫擋住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把你丈夫送到醫院的?”
“我用了障眼法,逃開了林琳的威脅,去了旁邊的一個胡同里,給我妹妹打電話來,開車載我們去的醫院。”
“開車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為什么不等救護車?這樣等你妹妹,難道你就不怕耽擱的時間太長嗎?”
“等救護車才更危險,林琳一直在那里耍瘋。我妹妹的公司就在附近,過來的很快。”
文舒把當時的情況事無巨細的跟警察做了一個交代,還帶警察去看了自己帶著血跡的車。來之前,她已經將一條胡同做了布置,把那里也灑上一些血跡,讓警察相信她是真的使用障眼法帶著莊寅強離開的。
警察做好筆錄之后,便讓文舒離開了。文舒保留起訴林琳的權利,只是她現在需要回去照顧她的丈夫,實在不能在這里待太長時間。
文卓一直站在窗戶前,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莊寅強,生怕儀器會出現任何的意外,莊寅強遇到任何的危險。
聽到腳步聲,她便轉頭望過去,卻見文舒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