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警察來醫院里找文卓做了筆錄,文舒早就已經叮囑好了,她自然就按照文舒說的那樣來說,她只說自己來接大姐的時候才知道姐夫受傷了,到現在大姐也不愿跟自己說姐夫的情況,其他的事情一概都不知道了。
自然,提起障眼法的事情來,文卓說的也是有模有樣的,在這樣的情況下,警察也沒辦法不相信了。
林琳做了傷人的事情,證據確鑿,自然是要被判刑的!因為她故意殺人未遂,給傷者造成了嚴重的后果,根據刑法判處有期徒刑八年零七個月的處罰。
當林琳的父親知道后,第一時間來了監獄探望。但現在這種情況下,還不允許探望。所以,他便叫著自己的大兒子和三兒子一塊去醫院里找了文舒。
見到文舒的時候,他當即就跪下了,一個大老爺們家,哭的老淚縱橫的:“我求求你了,你行行好!放過我閨女吧!她一個女人家,還帶著孩子,這要是坐了牢,這輩子就毀了!”
文舒原本還因為林父的行為有些動容,畢竟,她也是個當母親的人,怎能不了解林父心中的想法呢?
但是,當聽到林父說的這一番話的時候,文舒的嘴角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來,原本伸出來想要去攙扶林父的手,也停在了半空中,最后索性又收了回來。
“你支考慮到你閨女的一輩子毀了。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丈夫的這后半輩子是不是被你的閨女給毀了?我丈夫好端端的一個人,卻因為她的蓄意傷害,被割掉了一個腎!”
文舒冷冷的望著林父,忽然間明白了林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?上梁不正下梁歪,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原本,林琳的母親去世的時候,她還覺得可憐。可現在,她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
“看到了嗎?我的丈夫剛從重癥監護室里出來,差一點連命都保不住了!你閨女付出的只是自由,而我丈夫搭上的是自己的性命!”
“這不是沒搭上性命嗎?”林東瞧了瞧躺在病床上的莊寅強,對著文舒說道。
這話說的文舒心里那叫一個不痛快,能夠說出這種話的人來,也著實是太冷漠了些!這一番話下來,把文舒內心最后的那一抹柔軟也給消磨殆盡了。
“非得搭上性命才算嗎?”文卓也在一旁氣的反駁道:“那我們要了你們家林琳的性命的話,你們又會怎么做?”
“你敢!”林東呵斥道:“我們還不跟你拼命!我們老林家就只有這么一個妹妹,寶貝的不得了!”
“你們家的孩子就是寶貝,我們家就該死?”文卓氣憤填膺的說道。
“文卓。”文舒對著她喊了一聲,示意她不要繼續跟這種沒有同情心,沒有同理心的人繼續糾纏下去了。
“你們走吧!”文舒說:“我不想跟你們糾纏!”
“你不答應放我閨女一條生路,我們怎么走呢?”林父苦苦哀求道。
文舒簡直要笑了,這種情況下,他怎么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呢?她沒有要了林琳的性命,只是讓她坐牢,就已經是給了他們家一條生路了。
“報警吧!”文舒轉頭對著文卓說道。
文卓拿出大哥大,便要準備撥打報警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