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說的話,一字字,一句句,就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一樣,刺進了她的肌膚,刺穿了她的心臟。
“流的滿身都是……流的滿地都是……到處都是……”林琳呢喃著,回想著,一時間腦海中好像涌入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
而那種感覺,就是當時林琳在現場把莊寅強刺傷,滿地是血的畫面。
是啊!她刺傷了莊寅強,把他傷的那么嚴重!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!”林琳抱著自己的腦袋,神情逐漸變得緊張起來,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。她抱著自己的腦袋,眼神里皆是無助和恐懼。
“我沒有要傷他,我不想傷他!”林琳情緒激動的說道。
突然間,她從床上站了起來,然后一躍從床上跳了下去,在房間里拼命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:“我要找他,我要見他,我要去保護他!”
文舒坐在空間里,看著那如同瘋子一般的林琳,心中產生無限的厭棄感。不管她是否精神正常,但是,像林琳這樣的人,著實不值得去可憐她,去憐憫她。
當初,林琳背叛自己的時候,文舒就應該想到,她原本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。但是,當時文舒念她年紀尚輕,想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,因為她不想這樣斷送掉一個人的人生。
她仁慈了,她善良了,可最終,卻給自己招來了這樣的一個麻煩。麻煩倒不是什么大事,最主要的是,她差點要了自己丈夫的命!
說起來,莊寅強也不過就是個“替死鬼”,而林琳最主要針對的,就是文舒。
一個想盡一切辦法,插入別人的家庭的女人;一個靠著男人混好了之后,就把別人給拋棄了的女人;一個因為想要得到,就想把別人老婆給殺了的女人……她的心思能單純到什么樣的地步呢?
拋卻精神病不說,但看她的這些行為就能夠知道,她確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!只不過,文舒有莊寅強守護著,慶幸的躲過了這樣的一個劫難罷了。
既然她如此的心狠,那就別怪文舒不給她留機會了。
“你傷了他,他怎么可能會見你呢?”文舒的聲音再度傳來,林琳突然間癱軟在了地上。是啊!他怎么可能會見自己呢?
“他不見我?從一開始他就不愿意見我。”林琳依舊呢喃著,雙眸中充滿著無盡的憂傷。
忽然間,一些回憶涌入了腦海之中,她想到了,莊寅強不喜歡自己,打從一開始就不喜歡。
可是,她的心里早就已經對莊寅強思念成疾,早就深愛入骨。可是,她知道,即便自己付出再多,不管自己如何深愛,莊寅強的心里都沒有自己一絲一毫的地位!
她想要進入到莊寅強的心里,可他的心是如此的擁擠,只能夠容得下文舒一個人。
文舒?她是個什么東西?為什么她就可以霸占莊寅強的心?為什么她就可以一直讓莊寅強死心塌地的守護著她?
她想盡了一切辦法,終歸不能夠動搖撞莊寅強的心。到最后,還把莊寅強給誤傷了,那鮮紅的血跡刺痛了她的眼睛,刺痛了她的心。
“他的命都快沒了,你刺穿了他的腎,他少了一個腎。”文舒見狀,繼續說這刺激林琳的話。
她知道,林琳現在已經開始情緒激動了,再下去的話,就可能又要發瘋了。等到厲害的時候,大夫就該趕來了,那時候,文舒就錯失機會了。
她等的時間已經太長太長了,不愿意繼續等下去了。該來的,總該要來的!該還的,也總歸得還回去的。
“沒了腎?”林琳說,似乎有些意想不到,又似乎有些不太明白?
“你不是愛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