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文舒也只能無奈的對著楊大夫鞠躬道謝:“謝謝楊大夫!”
然后,便轉身離開了。她拖著沉重的雙腿,帶著一顆絕望的心,轉身離開楊大夫的辦公室。
站在醫院的走廊里,聞著醫院里的那股刺鼻的藥水味道,文舒從來不曾覺得自己竟然對醫院也產生了留戀!一個如此討厭醫院的人,可現在迫切的、急切的想要在醫院里住下來!
因為,她心里清楚的知道,只有住院了,莊寅強才有希望。眼見著他現在的身體不如從來,心里說不出來的心痛。
即便她每天都用空間里的食物來給莊寅強補身體,可是,即便營養補回來了,缺少的那個腎卻是補不回來的。
這是她最大的遺憾,縱使空間有著莫大的神奇,可也終歸不能神奇到把人體欠缺的部分給補回來。
原本幾步路的走廊,可此時此刻對于文舒來說,卻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一樣,是那樣的漫長,那樣的漫長……
心臟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,包括自己的四肢,在這一刻都是麻木的。就算是知道自己得了腦瘤要動手術的時候,她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。
拖著沉重的雙腿,亦步亦趨的走在回病房的路上,她的心里很亂很亂,腦子里已經成了一鍋粥,實在不知道該將這個殘忍的事實告訴莊寅強。
她心里清楚的知道,別看莊寅強表面上看起來沒事,可沒有人比他更希望能夠找到合適的腎源,沒有人比他更想做回一個正常人!
只是,這段時間以來,他都是因著自己,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所有不滿和悲傷,極力的讓自己表現出一副很平常心的樣子來,只是不想讓文舒太過擔憂罷了。
可現在,她該怎么辦?該怎么告訴莊寅強?
走廊的旁邊有一個長椅,文舒一時間癱坐在椅子上,目光茫然的望著地面。她第一次感覺如此的糾結,如此的不知所措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她的腦袋里渾渾噩噩的,只覺得心里亂成了一團。
“大姐……”文卓的聲音傳來,打斷了文舒有些混亂的思緒。
她昏昏然的抬起頭來,目光中帶著一抹憂傷,微微皺眉望著文卓。
“大姐,你怎么了?”文卓見文舒的樣子,心下不由的擔心起來,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來,扶著她的雙膝,抬起頭來望著她一臉關切的詢問道。
文卓從來不曾見過文舒這樣子,臉色蠟黃蠟黃的,就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!
人啊!就是如此,在看到親人的時候,隱藏在心底的委屈,瞬時間就爆發出來了。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下來,她的雙唇也情不自禁的顫抖著,嘴巴張張合合,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下去。
“大姐,你先別哭啊!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文卓一臉擔憂的望著文卓詢問道:“難道是,姐夫……?”
文卓似乎想到了什么,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文舒詢問道。能夠讓文舒變成現在這樣的,就只有跟莊寅強有關的事情。難不成,是莊寅強的手術有什么危險?又或者是,他的手術做不成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