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算是對嚴姐的一種變相的心疼吧!兩人好友多年,雖然不常見面,但官謝卻是特別的好!
文舒臨走前,在嚴姐家櫥柜的茶盤底下放了一千塊錢,算是對她的現狀盡一點綿薄之力吧!
嚴姐聽到文舒的話,當即就拽著文舒不叫走,非要把錢拿回來還給文舒。可文舒既然給了,哪里有再拿回來的道理?
兩人爭執了好久,這才終于被文舒給逃脫了。臨走前,給嚴姐留下一句話:“玉婷跟著我,你放心就行!”
放心!怎么能不放心呢?嚴姐望著文舒的背影,禁不住的潸然淚下。
這一輩子,能夠得這么一個知己,便已經足夠了。
文舒回到醫院的時候,文卓已經辦理好出院手續了。住院這段時間,這個買點,那個買點,病房里堆積了太多太多的東西。
文舒真想在病房里就把東西給塞進空間里去,可是,現在有些醫院已經安裝了監控設備,為了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只能夠先大包小包的帶出去再說。
莊寅強現在雖然可以出院了,但他畢竟是大病初愈,文舒怎么可能叫他下力氣提重物呢?所以,她和文卓前胸上,后背上不知道背了多少包,叮叮當當的,眼瞧著倒像是逃難的。
沒辦法,尷尬就尷尬吧!丟人就丟人吧!出門在外,不就是這樣嗎?
莊寅強在病床上躺的久了,再加上剛做了一場手術,全身都是軟弱無力的,不叫人攙扶著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三人就這么狼狽的行走在大街上,引來路人紛紛側目。或許,大家都在猜測,這一家人不知道是從哪個鄉下來大城市看病的。
文舒帶著他們找了一條小胡同,見四下無人,便瞬時帶著他們進入到空間里。
文舒的手上都被勒出了深深地印痕,十個手指頭都快要伸不直了。
“我的天哪!可累死我了。”文舒感嘆到,然后把所有的東西依次放在地上。
“手好痛!”文卓也在一旁,連忙卸下自己身上的層層重擔:“大姐,幸虧你有這么個空間,要不然的話,咱們帶著這么多的東西去火車站,都能把咱們給累死!”
文舒嗔怪的望著文卓笑了笑,轉身對著莊寅強道:“我扶你去屋里休息。”
莊寅強依舊有些虛弱,但當他進入到空間里來之后,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,仿佛身上都開始有勁兒了!
這個空間就是這么神奇,總能讓人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力量,在讓他慢慢地變強,慢慢地恢復。
莊寅強望著文舒,一臉愧疚的道:“現在,我倒成了個病秧子了。”
“養幾天就好了。”文舒微笑道:“空間在手,還擔心身體恢復不過來嗎?”
“說實話,大姐,當時我還真以為是林琳搗的鬼了。”文卓少提著一點東西,跟在文舒的身后,對著她說道:“現在想想,咱們確實太高估她了。”
“是啊!即便她現在再怎么有本事,充其量也就是個暴發戶!能做出什么大作為來?”文舒調侃道:“行啊!咱們就不要提那個人掃興了。”
“大姐,眼見著就過年了,這幾天我一直叮囑小景和文斐準備年貨,兩人一直也沒怎么操心過,也不知道弄成個什么樣了。”想到這些,文卓的心里就有些擔心。
“不管怎樣,兩人只要干了,那就是好樣的!更何況,咱們不是還有空間嗎?什么東西沒有,都是現成的!”文舒對著文卓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