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感情有遺憾,但卻始終難以放下,就像是張陽對文卓;可有些感情明明沒有遺憾,卻放下了,就像是蘇文浩與文斐一樣。
文舒瞧著張陽,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。在她的心里,覺得蘇文浩是真心愛著文斐的,所以才會如此堅持的等待了那么多年。可她始終想不明白,為什么兩個如此相愛的人,會突然之間分手了。
這也是文舒堅持要來到這邊,親自見到蘇文浩把事情弄清楚的原因。起碼,在她的心里覺得,一段如此深厚的感情,不能說忘就忘了,不能說放就放了。
“沒什么,小姑娘人挺細心的,買了膏藥,還給買了一條新褲子。”文卓對著張陽微笑回應道。
她說話間,無疑是在為劉藝美說話,讓張陽不要再去責備人家。
張陽瞧著文卓,心里說不出來什么感覺,也只是微微笑了笑,說道:“小姑娘年紀小,做事毛毛躁躁的。”
張陽心下想著,要不是因為她年紀輕,找工作不容易,張陽說不定早就把她給辭退了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,就像是劉藝美對他的心思是擺在明面上的一樣。
張陽的心里放不下文卓,又怎么能開啟一段新的感情呢?所以,越是對他有心思的人,他就越想把人家支走的遠遠的,千萬不要靠近自己,因為自己也是不想耽誤人家。
可每次瞧著劉藝美那可憐兮兮的樣子,他又著實不忍心這么去欺負一個小姑娘,便也就忍耐下來了。
但如此做的最終的結果,也只能是他盡量不與劉藝美碰面,即便是在工作上,不用她的盡量不去用她。而劉藝美也算是個懂事的,不去多做糾纏,盡可能的在張陽不在的時候,為他把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,所以,這才讓張陽能夠接受她的留下。
罷了,就這么將就著吧!起碼張陽的心里是這么想的。
“對了,這次過來,是準備要去競拍魯民制藥廠了嗎?”張陽望著文舒詢問道。未免顯得太過尷尬,所以只能夠暫時性的把和文卓的事情放到一邊,談一談工作上的事情。
文舒微微笑了笑,說道:“目前是有這個打算的,這不這邊你熟嗎?所以想叫你帶著一塊過去看看。”
“行,那我交代一下工作,現在就去。”張陽說道。
“不著急。”文舒伸手攔住了張陽,對著他說道:“我們也是剛到,飯還沒吃呢,餓的緊,現在到了你的地盤,你就不打算盡一下地主之誼嗎?”
“當然。”張陽拍了拍大腿,說道:“那咱們現在就走,帶你們去新開的一家川菜館,味道還不錯。”
張陽說罷,才發覺到有什么不對,有些尷尬的望著他們笑了笑,便起了身子往外邊走去。
川菜是文卓最愛吃的菜系,那時候跟張陽在一起的時候,因為家里吃辣特別少,所以她會經常跟張陽偷溜出去開小灶,每一次吃到川菜,文卓都會特別的幸福,特別的滿足。
直到現在,張陽的腦海中還深刻的烙印著文卓那時候的樣子,那么清晰,那么美好。
只是,現在他們這種情況,有些感情沒辦法表達出來罷了。離都已經離了,散都已經散了,更何況文卓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家,感情更加沒辦法強求了。
只要文卓過的好,張陽也就滿足了。不管守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誰,只要能夠讓她幸福,讓她快樂,張陽便會真誠的祝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