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卓知道自己大姐脾氣好,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能夠淡定的面對。可是,她不行,這王一如本事不大,脾氣不小,動不動就跟要炸刺似的,文卓怎么可能惹她呢?
更何況,是她做了錯事,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樣子。
但既然大姐勸自己,自己就不能做的太過分了,只能把自己內心的怒氣給壓下去,狠狠地用眼神剜了一下王一如,默默地坐在一旁不說話了。
王一如心下有些緊張,不知道為什么,面對著文舒,她總覺得對方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。雖然她的嘴角上帶著一抹柔和的笑意,但是,王一如就是覺得有些莫名的壓迫感。
文舒的口袋里插一只錄音筆,那是她來之前在空間里買的,最先進的那一種,這年代是堅決買不著的。從外形來看完全看不出來是一種錄音的設備,就像是一只別致的筆插在文舒的口袋里。
王一如有些好奇,一般大多都是男人往口袋里插一只筆,看到文舒一個女人也這樣做還是頭一次。可是,回頭想想倒也不足為奇,知道文舒是個厲害角色,便也能想通了,一般有本事的人,都是別具一格的。
文舒的嘴角微微揚了揚,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來,望著王一如說道:“王小姐,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,好給我妹妹一個交代。聽說你跟蘇文浩是同班同學,那你應該知道,我妹妹文斐跟蘇文浩已經談戀愛好多年了?”
王一如瞧見文舒,情不自禁的就端坐身子,認真的聽她講述。聽到文舒問自己,她便點了點頭,回應道:“知道。”
“他們一起走過了那么多年頭,可到頭來卻敗在了一場沒有實質性發生的誤會上,而這個誤會,就是你親手促就的。你說,我該不該跟你要一個答案?”文舒不急不躁,對著王一如詢問道。
“呵。”王一如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來,望著文舒說道:“既然都一起走過那么多年了,卻因為一場莫須有的誤會分手了,只能說他們兩個之間的緣分不夠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你是始作俑者!”文舒厲聲道,但隨即,又放柔和了聲音,望著王一如說道:“你有權利把你做過的那些惡劣行徑講述清楚。既然是誤會,那總要澄清。若是澄清完了,他們兩個的結果還是不歡而散,那我無話可說。但在面對這樣的結果卻不去做任何努力的話,才是真正的不珍惜!”
“都說寧拆一座廟,不破一門親。王小姐,我想你也不想戴上一頂破壞別人感情的帽子吧?做了錯事,是要付出代價的,我想,你現在的結果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做人,總歸是要走正道,才能夠更持久的。”
文舒原本也是想要生氣的,但想著王一如也有她的可憐之處。雖然她有錯,但是她的母親沒錯,一個重病在床的人,無非就是在等著治病救命的錢罷了。
文舒原本也沒想把人趕盡殺絕,就想把這件事情弄弄清楚,好讓文斐知道,自己到底錯在了哪里,放棄了一個多么好的男人!
有些感情,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斷開的。她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多年之后想起這段感情,會后悔不已。
而她話里話外,又好像在提醒王一如,應該怎么去做人,怎么繼續走下去。
王一如望著文舒,心下有些懊悔。說實話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迷失了。或許是因為太想賺錢,賺塊錢,所以才迷失在這物欲縱流的世界里,用出賣自己的身體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。
但是,這種做法,換來的最終結果卻是她難以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