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斐現在懊惱的直想捶自己的腦門,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怎么回事,非要擰著一根筋,拿著架子。現在好了,還得要自己去服軟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!
可是,不管文斐心里有多么忐忑,多么糾結,最終還是被自己的大姐和二姐趕鴨子上架,被迫坐上了去西安的飛機。
這都是第二天的事了,一整個晚上,文斐都是輾轉難眠的。文舒的心里也記掛不已,生怕文斐去了,蘇文浩又走了,還專門給蘇文宇打了電話確認,讓他無論如何想辦法把蘇文浩給留下。
蘇文浩愛了文斐那么多年,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變心的。所以,即便他現在鬧情緒,也只是因為心里的不痛快罷了,相信只要和文斐碰面了,兩個人很快就會和好的。
蘇文宇自然也是期盼著他們兩個的婚姻能夠長久下去,所以,也是積極的配合著文舒。
直到文斐乘上去往西安的飛機的時候,文舒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。
看著文舒長吁短嘆的樣子,文卓調侃道:“大姐,要是文斐能把蘇文浩給重新追回來,你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掛心的事了?”
“怎么可能沒有呢?人這一輩子啊,就是操不完的心。年輕的時候操心你和文斐,人到中年的時候操心這些孩子們,好不容易歇口氣,等到老年的時候,又該操心孩子們的孩子們了。”文舒聳了聳肩,明明內心覺得很幸福,卻還裝出一副很辛苦,很不情愿的樣子來。
這是她前世不曾體會過的幸福,是她這輩子拼命去守護,去珍惜的幸福!她怎么可能會真正的嫌棄呢?
文卓最是了解文舒了,瞧著她那一臉裝深沉的樣子,撇著嘴笑了:“嘁,大姐,你就裝吧!這不是以前整天把幸福掛在嘴邊上的時候了!”
“哈哈哈!”文舒被文卓戳破,禁不住的開口大笑了起來,擁著文卓的肩膀嗔怪道:“看破不說破,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!”
“好,給你留面子,你不幸福,你很辛苦,你很勞累!這樣行了吧?”文卓哄著文舒,開玩笑的道。
“不過說真的,今天早上我偶然間聽到曉光說有可能要去西安的話,這是什么意思?你已經跟他談過了嗎?”文舒有些好奇的望著文卓詢問道。
文卓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,認真的望著文舒說道:“說過了。昨天我跟小景商量過了,可他不同意,說這么多年了,不舍得孩子。”
“那孩子呢?怎么說的?”文舒追問道。
“我說問問孩子自己的意見,他現在長大了,應該學會自己拿主意。”文卓說著:“說實話,我沒想到這孩子這么懂事,我一跟他說,他就同意了,說我們在這邊有一家人,可張陽卻只能自己,覺得可憐,想要過去陪陪他。”
“你和小景這些年,真的是培養出了一個好孩子。”文舒也一臉感慨的說道:“他現在也不過才十歲,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,做出這樣的決定來,著實太不容易了。”
張陽出現之后,張曉光就知道自己親生父親的存在,可他并不知道父親和母親之間的故事,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離婚。兩年前,他問起了文卓,文卓便把她和張陽之間的故事告訴了張曉光。
作為兒子,父母親之間的故事是凄婉的,父親到現在都不再娶,不生子,也能看出來父親對母親的情深。雖然他并不懂得什么叫做情深,可是,整天在家里看著小景父親對母親,還有大姨夫對大姨媽,便能夠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