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敏抬頭瞪了一眼張小強,原本想跟他發火來著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委屈巴巴的道:
“那我還不能說話了呢!”
“不是不叫你說話,是叫你學會怎么說話!”張小強道。
“什么叫學會怎么說話?我從小就這么說話,難道還錯了?”趙玉敏有些不服氣的對著張小強說道。她活了二十幾年了,這些年一直都是這么說話的,怎么一來京城,反倒還不對了呢?
“你得知道,什么話該說,什么話不該說!”張小強回應道:“什么叫入鄉隨俗你懂吧?來到人家的地方,就得按照人家的習俗來。”
“他們的習俗是什么?我才來了第二天,你不教我,我怎么知道。”趙玉敏反駁道。
張小強被趙玉敏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無奈的嘆息。是啊!說起來也怪他沒有教好趙玉敏。
外邊傳來敲門上,張小強和趙玉敏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去,卻見文舒正站在門口,手里端著一個果盤。果盤里的水果,是她剛從空間里摘出來的,她都已經洗干凈了,非常的新鮮。
“大姐。”張小強見狀,連忙迎了上去。
“我洗了點水果。”文舒微笑著說道。
張小強接過文舒手里的水果,然后便拉著文舒進了房間,給她搬了個板凳坐下來。
趙玉敏站在一旁,顯得有些尷尬。她心里還生著氣呢,但看到文舒來,卻又不得不露出一抹牽強的笑意來。
文舒在旁邊坐下來,對著趙玉敏擠進溫和的說道:“怎么了?生氣了啊?”
趙玉敏抿著唇,擺了擺手,說道:“沒有,大姐,沒有生氣。”
“小強說你了吧?”文舒說著,將目光落定在了張小強的身上,那眼神有些嚴肅,仿佛在教育他一般。
張小強尷尬的笑了笑,沒敢說話。以前,他做錯事的時候,大姐也會很嚴厲的批評自己。那時候雖然他看不見,但是,他能夠感受得到來自文舒身上的那種低氣壓。
所以,每當這個時候,他總是乖乖的,因為他不想惹自己大姐生氣。
現在,也依舊如此,只要大姐一個眼神,他就知道自己該乖乖聽話了。
文舒望著趙玉敏,說道:“玉敏啊!今天早上做了那么多飯,你辛苦了。”
趙玉敏抬頭望著文舒,心下好思想有些驚訝:“不辛苦,這有什么好辛苦的?”
在她的心里,覺得做頓飯比下地干活輕快多了。她家里兄弟姊妹眾多,家里的老小女兒在家里做飯,其他的孩子都得跟著下地。那時候,她就盼著自己也能在家里做飯多好?
可現在,她跟著張小強來到了大城里,倒是不用種地了,做做飯對于她來說真算不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