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見房東多少有些猶豫了,這才又繼續說道:“您看,我們既然來了,那也是真心實意想要租房的,您就當我這妹子逗您樂呵樂呵。。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談,還是怎么談,您看成嗎?”
房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對著文舒道:“我看你這小姑娘挺懂事的,那這事咱也就不計較了。”
文舒禁不住的笑了:“還小姑娘,我都快四十了。”
房東也笑了:“我都快七十了,你四十了在我跟前也是小姑娘!”
文舒瞧著房東,看他終于收斂了自己心中的郁悶和氣惱,這才終于放松下來。
他們又重新回到房間里,文舒便直奔主題,對著房東道:“我呢,原本就是做生意的,對于這房價摸得是透透的。您這房子呢,雖然位置確實不錯,但您確實要價高了。”
說罷,她又指了指外邊,對著房東道:“您看,這幾年這條街也不景氣,生意不好做,好多做買賣的都打了退堂鼓。您自己個兒站這門口上瞧瞧,還有幾個門頭是開著的?”
“您說您要是再要這么高,怕是把人都給嚇跑了。我也都打聽過了,您這邊確實也已經空了很久了。現在生意不景氣,您想高租費,恐怕不太現實,這還沒開始就把人給嚇跑了。”
“現在,您得打持久戰才行,爭取先把租客給留下來,簽個長久的協議,常年吃著租費,這樣您就不用空著房子,您說是不是?”
房東瞧著文舒,說的頭頭是道的,而且還看她的樣子,也不像是在說謊話。看來,她卻是有可能是個生意人,因為房東也覺得文舒說的話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他的房子長久租不出去,心里也是著急,他得靠著租費來養老呢!他也確實是文舒這樣的想法,心下想著,既然租不出去,那就價格高一點,把虧空的這段時間都給補回來。
但聽了文舒的話之后,他便也開始有些猶豫了,暗自在心底思考著。
文舒見老板有些猶豫了,便對著他道:“這樣,如果您要覺得價格合理的話,我最少跟您這簽五年的合同。這樣,五年您至少沒有空窗期,您說是不是?”
房東望著文舒,嘴角上禁不住的露出一抹笑意來,點著文舒道:“你啊!真是個能言善辯的。”
說罷,他似乎又想起來什么,抬起頭來望著文舒道:“你真能跟我簽最少五年?”
文舒重重的點了點頭,道:“最少五年!而且,五年的租費一并交齊!”
文舒手里不缺錢,一次性交齊五年的房租對于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。但她心里清楚,這里只會越發展越好,將來房租也會越來越貴的。
房東也不是傻子,擺了擺手,對著文舒道:“咱可以簽五年的合同,但不能交五年的租費,還是一年一年的交。你也知道,咱們這時代是發展越來越好,一個一個樣,誰也不知道明年又是個什么狀況。”
說到這里,房東嘴角上的笑意更甚了:“若是來年這條街道繁華起來了呢?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是不是?到時候,房租還得遞增呢!”
文舒瞧著,這房東也挺懂這其中的道道的,看來也不是個普通人,興許家里也有做生意的。既然房東都這么說了,文舒便也只能點頭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