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……這位先生，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？”
“是啊，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那人囂張地笑道，“想跟我做生意，我總得要看看，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吧？”
“你想怎么試？”唐昊沉聲問道，“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？我背后的整個集團，難道還不夠資格嗎？”
“當然知道，但你覺得有什么可自豪的？”
那人仍舊沒有轉頭，話語間卻透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，“江山代有才人出，各領風騷數百年！你那集團，看上去也只不過是虛胖罷了，做得都是一些可替代產品，完全沒有核心技術，一旦出現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，會死得很慘，這一點，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？”
“咯噔……”
唐昊心神一顫，愈發好奇對方到底是什么人？居然有此等見識！
“閣下到底是何人？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要緊，你需要明白的是，你是什么人！”那人繼續道，“無論在哪個國家，一個公司想要獨占鰲頭，經久不衰，就要緊跟時代的潮流，走進人們的必須生活中，你的飲料食品，算嗎？那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活計，根本算不得商業！哪怕是你別具一格的衣服，也是有替代品的，一旦人們過了那個新鮮勁，它的競爭力又在哪？”
“照你這種發展方式，不出五年，你就得歇菜了！你不會因為，那些個可笑的專利，真的能限制住別人吧？”
這一點，唐昊無法反駁。
就跟門鎖只是為了防君子罷了。
這個社會上，鉆法律空子的人還少嗎？
“你想要發展壯大，必須做實業！未來是科技社會、是工業社會……生產力決定一切，你明白嗎你？”
“是，您說得對！”
唐昊賠著笑道，“不瞞您說，不是我不想搞，只是實在是個門外漢……”
他是學互聯網出身的，對什么工程礦業科技電子產品一類，完全可以說得上一竅不通，茫然一頭扎進去，跟作死沒什么區別。
當然，他也不可能告訴對方，他現在之所以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積累財富，為了創建以后的互聯網帝國吧？
誰不知道實業賺錢？實業是國本？
可心有余，而力不足啊！
人，得認清楚自己！
“那你為什么不找人幫忙呢？”
“找誰？招聘嗎？重金挖人？”唐昊苦笑道，“我連那個行業的具體用作方式都不知道，招來干嘛？術業有專攻，行業隔閡，沒辦法！”
一念至此，他又道，“不過，我已經在努力了，VCD就是一個開端，你要是實在覺得我靠不住，咱們可以簽一份對賭協議？如何？”
“你似乎很擅長簽對賭協議？”
“沒辦法！就是這么自信！”
唐昊甩了甩手，扯開了兩人的束縛，猛然上前，神情激動地道，“所以，潘哥，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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