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琴的疑問，是商會會場內每個人的疑問。
他們實在搞不懂，在這個惜命的年代，什么人敢甘愿冒著死亡的危險，背叛老板，又不惜被誣陷殺人，任人擺布。
趙攀生只是其一。
印刷廠內被殺的那個人，是其二！
兩條人命，似乎對于葛春秋來說，不值一提。
“哈哈……”
面對眾人崇拜甚至有些驚恐的眼神，葛春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，這種戲弄眾生的行為，是他所追求的。
“其實，很簡單，無論一個人再怎么強悍，他總是有軟肋的，只要抓住了他的軟肋，就可以隨便拿捏他，哪怕讓他去死！”
“會長英明！”
關于細則，他不愿意再多透露，顯然是不想分享自己的獨門絕技。
“好了，都別忙著拍馬屁了，趕緊下去辦事，你們的任務就是要讓唐昊時時刻刻感到危機感，讓他惴惴不安，喪失判斷力，影響大局，只要他們的上升趨勢放緩，乃至于下降，大佬們也會拋棄他們的，到時候，想要拿捏他，就容易多了！”
“會長英明！”
眾人驚嘆于這位會長的手段，或許，這就是他們與上位者之間的差距吧。
彼時，昊天法務部正在上報一個壞消息。
“老板，我們的人去警方那邊運作了，但是因為案情特殊，警方拒絕假釋……”
“怎么會這樣？”一旁的肖如峰驚嘆道，“那些人不是已經將真相公諸于眾了嗎？有那么多的證人，難道還不能夠證明小趙的無辜？”
“我看啊，八成是那孫子自己不想出來，攬下了什么罪責，趁機嫁禍給整個公司。”李二黑不滿地道，“狗東西！白眼狼！當初要是知道他是這么玩意兒，我就應該打爆他的狗頭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，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判斷。
“法律是講證據的。”
唐昊打破了喧雜，沉聲道，“在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小趙無辜之前，他仍然是第一嫌疑人，需要采取強制措施，等待進一步調查。”
“難道那么多人的證詞，還不能證明嗎？”許安琪費解地道，“記者們都報道了啊，現在，輿論站在我們這一邊。”
“你天真了，不想妄圖用輿論去綁架司法，法律講究的是規則與程序正義。”
唐昊深吸一口氣，囑咐道，“近期，你們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，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抵觸情緒，這件事沒那么簡單，極有可能，又是一個套。”
“我也這么覺得。”
蘇晴雪摩挲著下巴，陷入了沉思，“小趙是跟我們最早的一批人之一，他不缺錢，我們給的待遇足夠，還有股份，要說用幾百萬收買他，他不會那么蠢的，就算對方能拿得出幾千萬，可他殺了人的事情，現在已經鬧得人盡皆知，大概率是要被處以死刑的，他就算拿了錢，也沒處去花啊！”
“一個人肯放棄自己的生命，去背叛提攜自己的恩人，和朋友，到底是為什么呢？”凌云曦也陷入了沉思。
大家伙都開始思考這個問題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唐昊恍然大悟，“他有把柄落在葛春秋手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