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單與他相處就這么難,何況朝夕相對?
唐昊現在是真佩服杜明騰老婆劉琴,但更佩服葉瑞安。
他到底是用何種方法駕馭這么一個人的?換了唐昊,他真的做不到!
電話那頭,仍舊傳來他喪心病狂的笑聲,唐昊的憤怒值已經飆升到了一種難以自控的程度。
“老板……”
但突然間鉆入掌心的滑嫩,讓他頓時緩過神。
她……什么時候回來的?
一回頭,才發現是許安琪抓著他的手,憂心忡忡地道,“您冷靜點啊,千萬要冷靜,憤怒會讓你失去理智……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唐昊狂喘著粗氣,沒想到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嘲諷的聲音,“呦,看來你的女助理長得不錯啊,真是沒想到,堂堂昊天集團的董事長,商界的天之驕子,居然要一個女助理穩定情緒,你也不嫌棄丟人?”
“你閉嘴吧!”
他當機立斷地道,“老子可以答應你的條件,不過,咱得當面談,你等著,我馬上來帝京,地點就在帝京大飯店,你要是有種,你就來!”
“啪……”
掛了電話,唐昊沖進洗手間洗了把臉,讓自己完全冷靜,隨后問道,“機票訂好了嗎?”
“好了,老板,需要我陪同去嗎?”許安琪滿懷期待地問道。
“不必了,你留在公司做事吧。”
唐昊囑咐道,“公司最近事情比較多,你每天需要做一個統籌,然后找一個固定的時間報告給我,這事兒,很重要,有信心嗎?”
他摁著她的肩膀道。
“有!”
許安琪從未感覺被如此器重過,美眸中滿是光彩。
“好,好好干!”
一個小時后,唐昊、李二黑、鐘志強,和六名保鏢集結,乘上最近的一架航班,趕往了帝京。
而在帝京飯店內,杜明騰已然等候多時。
“杜總……”
他身邊一個隨從,不免困惑地道,“我早就聽說那唐昊詭計多端,我們干嘛要受他的擺布?給他這個機會?萬一他搞出什么幺蛾子,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幼稚!”
杜明騰斜了他一眼,鄙夷道,“這里可是帝京,他再怎么牛,也別想在這里翻起什么浪花,而且,以他的性格,他敢嗎?現在啊,他就是任人拿捏的小白兔,桀桀桀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又有一名助理說道,“我們的調查結果顯示,他最近可與盛柏宇和章萊都聯系密切,會不會,赤木和高嶺那邊會對我們不利啊?”
“你傻啊?”
杜明騰宛如在看著一個白癡,“那些大佬要是親自下場針對我,是要壞規矩的,在這四九城,可是最注重規矩的,誰敢壞規矩,誰就是罪人!誰就是眾矢之的,他們有那么蠢嗎?”
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啊!”
“別太杞人憂天了!”
杜明騰不耐煩地道,“我何時出過錯?要不是看在他最近變成了人人熱議的小肥羊,我根本沒興趣跟這種人一般見識,或許,他現在已經在停尸房了吧。”
“杜總英明!”
眾位隨從附和道。
杜明騰的手段,別人不知道,他們可是一個個都歷歷在目。
沒錯,他的確是個瘋子,但也是個天才!
還記得五年前,他只不過是四九城中一個街頭小混混,卻愣生生靠著狠辣的手段,和超乎尋常的行事風格,在短短一年時間內,搞出了帝京地下世界最大的個人放貸公司。
最后,經一位大佬點撥,自此洗白上岸,成為了上層圈子里有名的白手套,乃至于盛柏宇這種量級的人,也不好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