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天成趕緊將他拉到了一邊,安撫道,“我來之前,怎么跟你說的?小不忍,則亂大謀,你也不看看現在什么情況?你難道還看不明白?這小子已經掌握了輿論的力量,這個時候,你再與他為敵,相當于與群眾為敵,腦子秀逗了嗎?”
“唉……我就是氣不過!”
“別急,來日方長!”
楊天成暗暗攥拳,怒火在心中積壓,“他今兒個,這是明擺著打我的臉啊!”
在廢廠房附近接受完采訪,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。
辭別了各方勢力,這位秘書的司機,開來了一輛奧迪A6,帶著唐昊和潘安祥來到了約定的地方。
申城遠征大酒店。
席間,觥籌交錯。
經過一番攀談才得知,這位秘書是姓韓,至于名字,不方便透露。
在特殊部門工作的人,的確有這方面的考量。
“唐先生啊……”
韓秘書端起了一杯酒,笑道,“今兒個這事兒,完全是我們接待不周,才導致您受此驚嚇,這杯酒,我敬你!”
“韓先生客氣了,其實,這事兒也怨我,愛多管閑事,哈哈……不過,咱們申城的警方,實在太給力了,辦事效率太高了,長官真是治理有方啊!”
“給力?”
一時之間飚出的現代話,韓秘書沒聽懂。
“哦,就是牛的意思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寒暄完畢,幾人聊起了收購的事情,那個大罐頭廠,面臨破產,以及工人的疏散和安置問題,聽韓秘書隱晦的意思,是想讓昊天一方將這件事都包攬在內。
“額……”
當場,唐昊就有些臉綠了。
這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,尤其是之前潘安祥那邊也沒打過招呼。
占地五萬平米的罐頭廠,那得有多少員工?全部安置,得消耗多少的人力物力財力?
與其說是機會,在現在看來,倒像是個投名狀。
就連潘安祥也驚訝地合不攏嘴,因為之前的接觸,雙方根本沒有談過這個問題。
一看談判陷入了僵局,韓秘書尷尬地笑了笑,道,“其實,也不是不能活動,比起那個罐頭廠,最重要的工人的問題,在其位,謀其政,而有些話,是我這個身份的人,不能明說的,我想,你們都懂吧?”
能不懂嗎?懂得都懂!
說白了,就是來接盤的。
而事實上,他們之前也找過申城本地的幾家企業,但無一例外,都被婉拒了,這種事,總不能強買強賣吧?
“呼……”
事情,既然已經擺到了臺面上,唐昊也不藏著掖著了。
“韓秘書,感謝政策的照顧,這事兒,說白了我可以擺平,但前提是,您能把所有員工的身份背景資料給我,而且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……”
“哦?”
此時,韓秘書也表現得很激動,毫無顧慮地道,“你且說來聽聽?愿聞其詳!”
“我透個信兒吧,我們想把一部分產業轉移到申城來,還有,我希望申城方面能向我個人或者我們集團開放互聯網,只要在這兩方面能夠提供便利,我承諾,工人的遣散和再就業問題,我們昊天全都包了!”
“這個……”
韓秘書陷入了遲疑當中,猶豫了片刻,道,“你們先等等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的,有勞了!”
韓秘書這一走,潘安祥也拉著唐昊來到了另一個休息間。
“老板,這事兒,我看還是算了吧?風險太大了,差不多快一萬人,我們往哪去安排啊?”他無奈地道,“這事兒,是我唐突了!我沒調查清楚,就貿然行動,我們可以拒絕的。”
“為什么要拒絕呢?”
唐昊倒了杯水,猛喝了一口,雙眸卻似放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