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變得無比安靜,等待著這位副會長,與會長的角逐。
“咳咳……”楊天功面色一沉,當即不悅地道,“傅總,你這么想,格局就小了,我們家電行業協會,本來就是隸屬于商會的組織,組織上為我們辦事,能不收費用嗎?再說,比起大家現在的損失,那點委托費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退一萬步講,我們的錢,被商會拿了,那還是我們申城人的錢,要是被那新來的外地狗拿了,咱們豈不是就虧大了?”
“那具體分配方案呢?”傅士仁追問道。
“這個嘛,就更簡單了。”楊天功笑道,“按照企業大小,和盈利能力,能者多勞嘛,您傅總又是我們家電行業的先驅者,是前輩,為了拯救同仁而身先士卒,肯定會得到大家的擁戴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傅士仁面對此番言論,止不住大笑道,“聽會長的意思,大家都是申城人,您的錢,跟我的錢,沒什么區別是吧?那您能不能先借我點,讓我渡過此次難關?而且,要論起責任,您可是會長啊,您為什么就不能身先士卒,主動承擔百分之五十的份額,讓我們大家看看您的魄力呢?您放心,只要您這一次救大家于水火,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,逢年過節,我肯定率領各位同仁,親自登門拜訪,感激您的再造之恩!“
“你……”
楊天功也沒想到,平時這老家伙對他禮讓有加,有時候還會主動吃虧,今兒個這是吃什么炸藥了?竟原原本本地將他的說辭,全都回懟,令他無地自容。
“會長,怎么了?我有說錯嗎?”
“呼……”
楊天功深吸了口氣,強忍著內心的憤怒,道,“傅總,世人都知道,您的家家樂集團是我們申城家電行業的龍頭企業,盈利極其可觀,相反,我那個破公司,上季度又虧損了,現在都快活不下去了,但您放心,我肯定會主動承擔我該承擔的那一份,但是,整件事,還需要您拿捏!”
“哈哈……”
誰知,傅士仁仰天長笑,故作疑惑,“那我就奇怪了,自古以來,高位能者居之,您的經營狀況既然如此之差,那就代表著能力有問題,但為何你能力有問題,卻坐在高位之上呢?你能解答一下,我這個疑問嗎?“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一時之間,楊天功窘迫不已,宛如一條被獵人踩中了尾巴的老狗,敢怒而不敢言。
這老家伙……當真是要撕破臉皮嗎?
“嘶……“
而現場其他人等,無不倒吸口涼氣,這兩位怎么回事啊?是要徹底翻臉嗎?
果然,當涉及到具體利益的時候,平時的相敬如賓,相安無事,就成了徹底的笑話。
“答不上來是吧?”
誰成想,傅士仁咄咄逼人,一雙渾濁的眸子里卻精光閃閃,“要不要我替你回答?”
“傅總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
但楊天功也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,當即怒斥道,“你確定要跟我徹底鬧翻嗎?”
“哼!沒興趣!”
誰料,他轉身就走,并敬告同仁道,“諸位,是自我主動出擊,尋找談判的渠道,還是依靠別人,任人宰割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?想跟我一起去昊天談判的人,明天早上八點,來我家門口集合,不想去的,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他言盡于此,卻丟給眾人一個艱難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