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!”
誰知,許安琪忙搖頭道,“您還是別告訴我了,我怕我這個腦瓜子理解不了,嘿嘿……”
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一本正經,“反正,在我心里,老板永遠最對了,只要是老板認為對的事情,那肯定是對的,安琪我只會嚴格執行,保證完成任務!”
“好你個鬼丫頭!”
唐昊沒好氣地道,“你是怕我生氣吧?不過,這事兒,你必須聽,我還要通過你的嘴,給公司里的人帶個話,讓他們都感受一把危機感呢。“
“額……”
瞬間,許安琪就明白了老板的心思,透過后視鏡,她再次端詳那張樸實無華的帥臉,突然發覺,他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。
“你錯了,在這種信息傳播不發達的時代,明星效應,真的會比一個公司的力量還大,六老師能幫我們賣貨,但楊天成不能,申城商會更不能,沒準,他們還想著從我們身上撈一筆呢。”
“這樣,你是不是能想通了?”
唐昊循循善誘,讓她進行獨立思考,“而之所以對楊鵬程動手,目的有兩個,第一,斷了六老師后路,防止他反悔……”
“這第二我知道……”
許安琪舉手道,“第二,是為了收買人心!讓六老師覺得,老板您不畏強權,為他出頭,從而對你感激涕零,更加死心塌地地跟著你!”
“不……”
唐昊白了她一眼,笑道,“搶答錯誤!”
“啊?那是為什么啊?”
“收買人心這一套,太老套了,而且,人心也不是靠這些虛偽的行動來收買的,或者,換句話說,這個時代,哪有什么人心?只有利益!尤其是娛樂圈的人,古語便有之,戲子無義,只要有人比我出價更高,他肯定會去另一家。”
“啊……那您這么做,到底是為什么啊?”
“其實很簡單!”唐昊笑道,“給楊家壓力!讓他們判斷不清楚形勢,投鼠忌器!”
“額……”
許安琪還是不懂,郁悶地撓了撓后腦勺,“這個,要怎么理解啊?”
“我問你,陳三勝被抓之后,楊家一直沒有動作,他們是真的不敢對我們動手嗎?”
“不,我覺得,應該是在等待時機!”
“沒錯!”唐昊欣慰地看著她,“但這個時機,到底是什么時候?你覺得,決定因素在哪里?”
“額……”
許安琪納悶地搖著頭,“哎呀,老板,哪來的那么多彎彎繞繞啊?您都快把我給整糊涂了,我真好奇,您這個腦袋,到底是怎么長的?”
“時機,就是我們露怯的時候!”
唐昊正色道,“一旦我們露怯,他們馬上就會有所動作,給我們迎頭痛擊!”
“哦,我懂了……”許安琪驚喜道,“楊家我們早就得罪了,已經是無法化解的仇恨,既然都已經得罪這么深了,不在乎再扇他兒子兩巴掌,而老板這么做,就相當于告訴外界,我們底氣十足,就算你是商會副會長,我們也不放在眼里,他們原本想要報復的,但一看看我們這么囂張,呸!不對,是自信!肯定會有所顧慮,再看看形勢。“
“而爭取下來的時間,我們可以繼續擴大生產,拓展業務,而且,有了外部壓力這個動力,公司的成員,也會更加對工作上心,因為,一旦公司出了狀況,損失最大的也是他們。”
一語至此,她不由地倒吸了口涼氣,“老板啊!你這一招可謂是一石三鳥,不對!是一石多鳥!還將公司的凝聚力再次提升,簡直妙啊!”
“行啦!別拍馬屁了。”
唐昊笑道,“回去之后,將酒店發生的事情,大肆渲染,有多夸張有多夸張,最好能讓每個人都惶恐,塑造出那種全世界都與我們為敵的假象……”
“好!嘿嘿……老板,您可真陰,呸!真聰明!”
申城南郊,一棟小型莊園內。
“咣當……噼里啪啦……”
一間屋子里,連續傳出來了摔東西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