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士仁老爺子出口便不饒人啊!
不過,這一點,唐昊早就已經料到了。
這位可是整個申城都數一數二的人精啊!
要不是有個拉胯的兒子作死,把他的精力耗盡,豈容唐昊有這等機會在他面前大放厥詞?
“哈哈。”
面對對方的羞辱,唐昊不怒反笑,“的確,在某種程度上,我是不配的!這申城,乃至這國家,能人遍地,我配做這些事嗎?”
“哼!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傅士仁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長胡子,雙眸突然洞開,光芒內斂,“那說說,在哪種程度上,你是配的呢?”
“做實事啊!我已經在做了,而不是,像某些人一樣想都不敢想。”
唐昊直勾勾地盯著他,不卑不亢地道,“至于你說的,我也在聚攏資源,與那些人并無兩樣這方面,我還是需要反駁一下的,叔,我問您,您從商這么多年,肯定比我懂得多。”
只見他微微一笑,已經設好了套。
“倘若,現在有一個一無所有的年輕人,跑到你面前對你說,他能創造家電行業的新格局,你會給他機會嗎?當然,假設這個年輕人,能夠見到你的話。”
“我一天很忙的。”
傅士仁絲毫不覺得這個提問有問題,一臉不耐煩地道,“如果一天有幾十,幾百個這樣大言不慚的家伙都來找我,我是不是都得見他們啊?真是荒謬!”
“對啊,的確夠荒謬的。”唐昊嘴角微翹,理所當然地道,“所以,叔啊,您都懂這個道理,卻在責怪我,這樣合適嗎?倘若我不聚攏資源,將自己變得強大,積攢足夠的力量,你們,會跟我對話吧?恐怕,我就是那幾十個大言不慚的年輕人中,其中的一個吧?保不準,還會被笑話成神經病。”
“你,你個小子!居然給我設套?”
傅士仁這才反應過來,是中了唐昊的話術。
“并不是設套,而是當今社會的現實。”唐昊正色道,“世人皆崇拜強大,你若是成功,放個屁都是對的,你若是個失敗者,哪怕是拿著相對論這種真理,也會被人當作瘋子。”
“叔啊,您活了這么大的歲數,不會不懂不破不立的道理吧?”
“幼稚!”
傅士仁嘲諷道,“哪怕你說得對又如何?哪怕你真的是為國為民又如何?你按照這條路走下去,你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嗎?會有多少人將你視作仇敵,想要除之而后快嗎?小子!你還年輕,有些事,等你吃幾次虧,你就明白了!你要做的事情,根本就是無稽之談,你單槍匹馬,如何斗得過整個既得利益集團?”
“我警告你一句,無論你剛才說的是真是假,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!自古以來,都是這么過來的,大同社會,只不過美好的烏托邦罷了,你再這樣干下去,遲早得死無葬身之地!”
兩人交談至此,傅士仁早已對唐昊沒有成見的。
有的只是惺惺相惜,與相逢恨晚。
“哈哈!叔,有些事,總得有人去做吧?如果因為害怕,而畏手畏腳,任憑不公存于世,豈是我男兒作風?我既然已經勾畫出了這個藍圖,無論如何,我都要努力一試,而且,我有一個別人都沒有的東西。”
“哦?”
傅士仁好奇地道,“那是什么?”
唐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“是這個!我知道怎么樣才能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,而不是像胡雪巖沈萬三那樣,有點錢就臭顯擺!叔,您可要鍛煉身體,多活幾年,好好看著,我唐昊將要開創的九州新商界!”
傅士仁眸底瞪的老大,望著唐昊這張還有些稚嫩的面龐,久久不能平靜。
這一刻,唐昊在他眼里,甚至渾身發光。
“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