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蘇富比拍賣行羊城分部，會議室里的氣氛不算融洽。
來自華國區總部的董事威廉·史密斯，正操著一口蹩腳的華國語，朝著眾人發飆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的工作是怎么做的，你們今年下半年的業績，為什么會嚴重下滑？我需要你們給出一個交代。”
羊城分部眾高管都閉口不語，任由他訓斥。
威廉·史密斯見沒人說話，立刻扭頭看向坐在左手旁的陳秋山。
“陳，你之所以從中海調任羊城，就是為了解決業績下滑的問題，可你這段時間在干什么？我為什么沒看到你的成績？”
陳秋山面對他的質問，知道躲不過，只好斟酌著開口。
“史密斯董事，還請您體諒一下。羊城畢竟是個小地方，沒有那么多的拍品。總公司那邊有好東西，都送往香江那邊，對我們從來不管不顧。我為了弄到拍品，還得去找一個朋友幫忙，實在拿不出更多……”
史密斯不等他說完，直接抬手打斷，“我不想聽這些借口，你只要告訴我，你有什么解決的辦法？”
陳秋山皺了皺眉，“業績之所以下滑，主要原因就是拍賣行最近拍賣的都是古董、字畫之類的東西，沒有一點新鮮東西，那些老客戶都不買單了。想要解決，那就得找到一點新玩意。”
史密斯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，“那你找到了嗎？”
陳秋山不禁冷笑一聲，“哪有那么容易？總公司對我們羊城分部一直都不聞不問，就知道讓我們拿業績出來……”
“嘭！”
史密斯一拍桌子，怒視著他，“你不要把任何責任都推到總公司，如果什么事都靠總公司，那我要你們干什么？還不如放幾頭豬在這里呢。”
在場眾高管聽到他這話，臉色都有些難看，但又都敢怒不敢言。
但陳秋山才不慣他的臭毛病，也一拍桌子站起來，“如果總公司一直這么偏心，有好東西都放到別的分部拍賣，對我們不管不顧，那我們還要總公司干什么？”
他這話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驚不已，這話已經形同“造反”了，大逆不道啊。
史密斯也緩緩站起來，冷冷看著陳秋山，“陳，你最好把你的話收回去，否則我會如實匯報給總公司，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？”
陳秋山冷哼一聲，“你愛怎么匯報怎么匯報，反正我就是這話。”
“想讓我解決問題，可以，但你不能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到我和我的屬下頭上。”
史密斯還要再說，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，然后就看到陳秋山的助理探進頭來。
“陳總，葉先生打電話過來，說讓您去醫院一趟，他有一批寶貝，想交給我們拍賣行拍賣。”
陳秋山點了點頭，“好，你馬上去給我安排車，我這就過去。”
史密斯立刻將他攔住，“陳，我們的問題還沒解決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陳秋山壓著火氣看向他，“你不是要解決問題嗎？我現在去找能幫我們解決問題的人，不行嗎？”
“之前要不是我這位朋友幫忙，分部的業績還會更差。”
史密斯盯著他看了片刻，“我跟你一起去，我倒想看看，你說的這位朋友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。”
陳秋山懶得跟他多廢話，“你想跟來，我不攔著。不過我這位朋友脾氣不太好，你要是敢用剛才的語氣跟他說話，我可不管保證，他不會將你趕出來。”
說完，便先一步走出來會議室。
史密斯嗤笑一聲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他現在非常懷疑，陳秋山是不是吃里扒外，故意將一些本該屬于蘇富比的好東西，弄到別的拍賣行拍賣，從中牟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