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黑血流盡,鮮紅血液開始冒出后,王東便將銀針盡數收回。
“可以了,毒素已經被我全部用銀針逼出,隨便再喝點解毒清肺的涼茶即可完全康復。”
王東一邊仔細擦拭銀針,一邊說道。
“這就好了嗎?不愧是王會長,真是厲害啊。”
“趙總,也多虧了你了,要不是你帶王會長來,我這毒估計會越來越深。”
“到時候說不定就無藥可醫,只能一命嗚呼了。”
范寶華由衷地感謝道。
“范會長,你可不能出事啊,這么大的商業協會需要你手把手看著呢。”
趙千凝見到范寶華幾近痊愈,也是露出了笑容。
范寶華傷勢得治,心情非常愉快,他熱情地讓王東二人坐下來閑聊。
“對了范會長,你這是得罪了什么人嗎,居然有人要下毒害你?”王東問道。
“我也覺得,聽王東所說這人造毒素的毒性,害你的人是完全想要取你性命啊。”
趙千凝臉色頗為凝重地道。
之前趙千凝和范寶華接觸過幾次,覺得前者為人非常和善,不喜與人交惡,做生意也是一直秉承著和睦至上的選擇。
就是這么一個老好人,卻險遭奸人暗算。
“得罪的人?其實那也不少了。”
“別看這里是唐人街,里面都是華朝人,但是實際上這里一直被燈塔國的人所盯著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,華朝人頭腦好,肯吃苦,也很會做生意,這也就觸犯了很多燈塔國商人的利益。”
范寶華嘆了口氣,道。
“這個倒是不假,我在燈塔國開公司做生意,也時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刁難與掣肘。”
趙千凝頗有同感地道。
“其實這里的燈塔國人都不待見我們,認為我們這些外地人在這里只會搶他們的生意,所以一直想方設法想要趕走我們。”
“其實當初協會剛成立的時候,就有燈塔國的人來搗亂,甚至那個時候差點就被全部趕回華朝了。”
“幸好那個時候所有華朝商人都抱團取暖,低調行事,慢慢站穩了腳跟最終做大做強,成為一支任何燈塔國人都不敢忽視的勢力。”
范寶華眼神中露出了回憶的神色。
雖然第一屆的會長不是他,但那個時候的范寶華也是其中的一員,算是經歷過那個時候的艱辛,才會感到感慨萬分。
“既然如此,你作為會長為何還會遭人暗算呢?”趙千凝問道。
“其實這也不難理解,做大做強之后,那些人明面上已經不敢對范會長如何,只能暗地里耍一些小手段。”王東說道。
“事實情況就是這樣子,所以在這里的華朝人時刻要小心警惕,不然可能會有危險。”
范寶華點了點頭,道。
“這種情況難道就不能遏制嗎,雖然我對做生意并不太擅長,但我覺得做生意已經非常需要精力了,這還得時刻關注自己的生命危險?”
王東露出了不解之色。
“沒辦法,身在異國他鄉,哪有在華朝這么好,能夠爭出個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。”
“不過我想,大部分在這里打拼的華朝人跟我也是一樣的心思。”范寶華說道。
王東點了點頭,同時對于這些華朝商人有了一些敬意。
雖然他們來這里也是為了自身的利益,但是能夠為了一些目標而拼搏,這本身就讓人尊敬。
就在三人閑聊間,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了。
“會長,已經中午了,可以休息吃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