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天師更正道:“神靈是神靈,仙人是仙人,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甄見已經有了醉意,六碗酒落肚,而且是陳釀的梅子酒,他晃了晃腦袋說道:“不是混為一談,要做就做神仙,知道不?又是神又是仙,你看這個想法牛逼不牛逼?”
大天師忍了又忍,終于忍無可忍說道:“你在吹牛逼。”
明月的肩膀抽搐,終于把大天師逼到口出臟言了。甄見嘿嘿笑道:“沒見識,沒想法,就你這么沒有想象力的人,還想讓我拜師?”
外面的客人和飯館老板與店伙計伸長脖子,震驚聽著甄見大放厥詞。大天師沒資格當你師父?你咋不上天呢?你在對誰說話?知不知道那是大天師?
大天師說道:“行,本座沒想象力,來,聽聽你的想法。”
甄見抓住酒壇子倒酒,酒水灑得到處都是,明月沒有幫忙,酒醉的人最不喜歡別人說他喝醉了。
甄見勉強給大天師倒了大半碗酒,然后給自己倒酒的時候,酒水灑了滿地。甄見索性舉起酒壇子灌了一口說道:“這事兒應該這么弄,先成神,然后想辦法作死,死了之后轉世投胎變成人……”
酒壇子落地摔碎,甄見向下趴的時候被明月抱住。大天師仰頭認真思索了一下說道:“你應該改名為甄扯淡。”
最初大天師還以為甄見有什么高論,畢竟這個混蛋孩子路子野。結果聽到的卻是這個扯淡的說法,果然是自己想多了。
大天師抓住甄見背在自己身上說道:“總不能讓你一個女孩子背著他滿大街走,這酒量,險些唬住本座。”
大天師坦然背著甄見走出雅座,飯館里面的人們惶恐躬身行禮。大天師就這樣背著甄見招搖過市,明月在桌子上丟下一塊碎金子低頭碎步緊緊跟隨。
猜得出大天師的用意,下一次甄見來到小鎮,他就直接成名了。喝醉了叫囂大天師沒資格讓他拜師,還是大天師背著他回家,親兒子也不過這個待遇。
等待小鎮的人認為這就是大天師的得意弟子,還是被極度寵溺的弟子,那就是木已成舟。
早知道就不拿出年頭多的老酒了,今天甄見要出來吃飯,明月認為既然甄見自己喝酒,那就要拿出年頭夠足的酒,這酒給外人喝糟蹋了。
只是老酒勁頭大,甄見喝了六碗酒,直接喝醉了。明月有些遺憾,酒壇子里還有不少的酒呢,直接摔碎了。當時只顧著抱住甄見,忘了酒壇子的事情。
小鎮的人們驚駭看著大天師背著醉酒的少年,大天師親自在小鎮露面,還背著那個短發的少年,他到底是誰啊?
八方晦冥劍在甄見的經脈自動運行,大天師心中暗罵。作弊啊,你根本不是自己修煉,完全是八方晦冥劍幫你修行,這太可恥了。
這樣的靈劍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,否則大天師怎么也要想辦法給小小青弄一柄,躺贏的好東西。
天師府的門房呆滯看著大天師背著甄見走回來,他們急忙開啟正門,嚇住了,大天師竟然是親自背著那個少年回來,這是啥待遇?
大天師看著迎過來的幾個總管說道:“府里的寶庫清理一下,我記得有一個被封印的琵琶妖,還有其它合適的樂器,給明月姑娘送過去。”
二總管說道:“家主,這算在您賬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