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錯綜復雜的一群人出現在這里,很難說這是一個巧合,就算是發生了這樣的騷動,眾人也沒有離開這靈殿的樣子,所有人都仿佛很沉得住氣,完全沒有將方才的那頭玄獸當做一回事。
“陸宵,我們真的要一直留在這里嗎?玄獸會不會攻入這里?”張曉柔有些擔心起來。
“若是這靈殿真的有問題的話,恐怕就不會是只有這樣一頭玄獸闖入這里了,而且此次我認為南玄關會遭遇這樣的危機,應該是有人早有圖謀。”陸宵道。
“有所圖謀?”張曉柔好奇道。
“雖然還不知道具體圖謀的緣由,但我認為這一場計劃的重心不在這南玄關本身上,南玄關就算是被攻破了,玄域也會有強者站出來,再次將這些闖入的玄獸趕出,這場騷動對于玄域本身是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的。”陸宵道。
“哦,分析的倒是有理有據的,那么閣下認為這場騷動的內幕是什么?”
此時一直沉默不言的最后一人睜開了雙眼,他的目光看向了陸宵詢問起來,那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,從他的雙眼中,可以看出他的不凡。
而陸宵則是繼續開始說下去,他也并不介意自己的話被人給聽到。
“這場騷亂想要完成,必須要有里應外合的人,而想要加入南玄關的護衛,都會宣誓對玄域的效忠,若是膽敢背叛的話,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條,所以背叛的人必然是在南玄關中又非南玄關的護衛,那么只有在場的某個人了。”
陸宵的話語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周圍的人。
“哈哈,不過就是你的一面之言罷了,想要在這里挑撥離間嗎?莫非你就是自己口中的那個人?”此時那飛云門的男子不屑的開口道。
“我也只是閑著無聊談談心罷了,你又何必如此急躁,莫非是心中有鬼?”陸宵反問道。
“你……”
那飛云門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一道殺機,但下一刻陸宵伸出了自己的雙指,他的雙指輕而易舉的夾住了一柄飛刀。
“飛云門的絕學可以殺人無形,不過你的技藝看起來不高。”
陸宵把弄著手中的飛刀,而聽聞此話的那飛云門男子額頭青筋暴起。
“說我學藝不精,我倒要看看你能借我幾刀。”
七把飛刀從男子的身上飛出,飛刀在半空中消去了自己的蹤跡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接連不斷的清脆聲音傳出,只見陸宵以手中夾著的那把飛刀,強行將襲來的七把飛刀全部打落,所有的飛刀全部落在了陸宵的手中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,你怎么懂得破解之法。”那飛云門的男子目瞪口呆驚怒道。
“不過就是有點障眼法的飛刀罷了,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想要接并不難。”陸宵搖了搖頭道。
“哈哈……說得好,閣下看來也非簡單的人物,在場的幾人我多少還是認識一些的,但唯獨你們兩位還有我身后的這位看不透,能否請你們自我介紹一下?”
此時禪宗的那名光頭壯漢站了起來,他有意想要做個和事老,不過實則是在試探在場眾人的虛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