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外,突然傳出一陣沉重而紛亂的腳步聲,暮然擊碎了這片竹林間的寧靜。
“白月狼!誰給你的膽,竟敢肆無忌憚地闖入我曲家。”中年婦女名叫陸青逸,正是陸隨風在萬里之外所要尋找的那位大姑。
曲家在千葉城本來頗有名望,怎奈家運不濟,百年來不斷地衰落。不久前,曲家家主,也就是陸青逸的丈夫,因舊傷復發不幸暴亡。曲家更是一落千丈,只余下陸青逸母女相依為命,二人艱幸地苦苦支撐著一份偌大的家業。
這白家仍是千葉城中的第一大家族,早已暗中覬覦曲家的這片產業多年,眼看曲家勢衰力弱,無人主持大局,便借提親逼婚為由,伺機動手竊取這片大好產業。
“哈哈!好一片佳人美景,曲小姐的琴音更是撩人心扉,令人心癢難熬。恨不得佳人早日入懷,以解日夜相思之苦。”白月狼眼中白多黑少,名副其實的白眼狼。搖晃著頭,一臉意淫之色。
曲家的十幾名護衛狼狽地退至小筑前,手持刀劍拼死地守護在小筑門前。
“你白家欺人太甚!你這是來提親,還是來逼婚?”陸青逸聲色俱厲地喝斥道。
“咳咳!這有區別嗎?你曲家現在連一個能站出來說話的男人都沒有,所以本公子用什么方法都是一樣的結果,曲小姐早晚都會是我白家之人。”白月狼帶著幾分輕佻戲謔的口吻道。
“哼!做夢!憑你這幅人鬼不像的白眼狼,想娶我女兒,除非轉世投胎長得像個人樣。”陸青逸憤怒無比的鄙視道。
“哼!給你曲家三分顏色,居然不識趣,以我白家如今在千葉城的地位,你女兒縱算長得國色天香,也只能做本公子的一個小妾而已。”白月狼分明是有意的羞辱,故意挑起事端,借此霸女掠地。
“錚!”
琴弦驟斷,琴音戛然而止。
緊閉的竹門緩緩開啟,一位清麗脫俗的女子推門行了出來,微微有些蒼白的面容無悲無喜,一片淡然,寧靜。
“娘!不必再多說了,無論做妾做婢,女兒都答應了。”
“啊!曲無心小姐果然識趣,這做婢女的確有些委屈你了。本公子一向心軟,就勉強收你做一房小妾吧!”白月狼流著口水,厚顏無恥地道。
“你!......”陸青逸眼中似欲噴火,張著嘴氣憤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答應你!不過我也有個條件。”曲無心清冷地道。
“哦!還有條件,說來聽聽!”白月狼色瞇瞇地望著曲無心,恨不得此刻就一口吃了對方。
“我為父守孝一年,如今只差三月。只待守孝期滿,定讓白公子如愿以償。否則,我寧死也不會入你白家的門。”曲無心執意而堅定地道。
白月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,心中暗忖,如再強行逼迫,這小妞真的一死了之,豈非雞飛蛋打。
白月狼翻著白眼想了一會,三個月轉眼就過,屆時人財雙收,免得將事鬧得太大會損傷家族的聲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