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狼欣喜地搓了搓手,舔了舔嘴唇,剛伸手接過云無涯手中的劍,便覺后腦猛遭重擊,連哼都沒哼出一聲,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。
歐陽明月一臉殺氣的立在他身后,迅速用一個布袋從頭到腳地一罩,動作十分利落,柳眉揚起,狠狠地朝布袋踢了一腳:“這廝就交給你了。”
云無涯點點頭,拾起地上的劍,同樣猛踢了布袋一腳,冷聲道:“就憑這貨也想殺人掠貨,白家就沒一個好東西,真想一刀斬了他。”
“這廝現在可是我們手中的砝碼,還得好生保護,千萬別弄死了。”歐陽明月提醒道。
云無涯伸手將布袋夾在腋下,與歐陽明月一起,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偏靜小街的盡頭。
陸隨風硬是有意當著白家家主的面,將剛到手的東大街產業,轉手便以低廉的價格出讓給千葉城中的另一家大勢力,直氣得白家家主雙目噴火,差點口吐鮮血。擺明了是有意為之,*裸的侮辱,你白家不是很牛么,抓屎抹你的臉,此刻也得忍氣吞聲,事后想怎么著,上下高低,曲家絕不含糊退縮。
白家家主本想搬出人質的砝碼來脅迫曲家就范,誰料想陸隨風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,快刀斬亂麻的就將到手的產業轉讓了,弄得白家家主一時手足無措,有些轉不過彎來。
“你曲家當真想與我白家硬磕?”白家家主寒氣森森地道。
“呵呵!眾所周知,你白家做事從不留余地,欲將我曲家逼入絕境死胡同。我等只是不甘坐以待斃,絕地反擊,寧可玉碎不為瓦全,大不了魚死網破,一拍兩散。”陸隨風一臉淡然,毫不在意地道。
“不知你曲家小姐,曲無心可在?”白家主終于忍不住拋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意外的,陸隨風聞言并無驚色,淡淡的笑道:“不知你白家的大公子如今可安好?”
白家主聞言愣了愣,隨大驚失色地叫道:“你......你們竟敢劫持我兒白月狼,簡直是膽大包天,不知死活。”
“哼!你白家敢做初一,我曲家自然敢做十五。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都不放過,枉稱千葉城第一大世家,簡直豬狗不如。”陸隨風聲色俱厲地冷斥道。
“這白家做得也太過分了,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也使得出來,真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曲無心是個好姑娘,根本不諳武道,竟連一個弱女子都要傷害,這還是人么?”
“臺上輸了,臺下玩陰的,白家真不是東西。”
周邊之人都是白家特地請來為挑戰賽作見證的人,個個有頭有臉,皆非省油的燈。聽聞白家劫持了一個弱女子,盡皆憤憤然,鄙視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