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帝身上劇毒未解,切不冒然打草驚蛇,令其有所防備,繼而掩旗息鼓,銷毀一切證據。"陸隨風邊說邊拿出一節藍汪汪的劍尖;"如我所料不差,大帝身上的毒應與這劍尖上的毒同出一轍。只是這劍尖上另加了一些見血封喉的劇毒,才變成這種顏色。但毒素毒源本身,卻都是一樣的無色無味。"
"這東西從何而來?"龍淵大帝驚疑地問道。
"不巧得很!我在來此的路上,曾被人用這淬了巨毒的劍當街襲殺。而且,這也是我第二次見到此毒。"陸隨風順勢將龍淵大帝一步步地引向自己預設局中。
龍淵大帝震駭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,丹師的身份何其尊崇,無論走到那里都倍受敬仰,極盡討好之唯恐不及。怎會有人敢去招惹,甚而做出當街襲殺丹師行徑?而且對象還是一位尊貴無比的八品丹師,若真發生了什么閃失,龍淵王朝雖是東大陸霸主,也承受不起整個丹師界的怒火。
"什么人如此大膽,竟敢在我龍淵城明目張膽的襲殺丹師?此事定要徹查到底!"
陸隨風搖搖頭說:"連大帝都敢下毒謀害,這些人還有什么事不敢做?"
"聽陸長老之言,這襲殺之人和下毒之人有著必然的聯系?此舉的意圖旨在阻止你們進宮了?"龍淵大帝若有所思地推測道。
"那到不是!這只是一種巧合,卻無意之間將兩者聯在了一起,算是冥冥之中的一種天意吧!"陸隨風嘆道。
"陸長老可知道這些人的身份背景?無須有所顧忌,直說無妨。"龍淵大帝陰沉地道。
"當今太子龍千羽!"陸隨風見時機成熟,便將這枚重磅*拋了出來。
意外地,龍淵大帝只是皺了皺眉,沒有流露震驚的神情,似巳料到了這個結果。當他靜靜地聽完陸隨風的講述,尤其是梅園下毒的下一幕,心中所存的最后一點疑慮也隨之迎刃而解。此刻唯一的重點是自己身上的毒是否能解,否則,什么決定都做不了。
"陸長老能解本帝身上的毒?"
"大帝中毒的時日漫長,毒素巳滲入骨髄內腑,只憑丹藥很難徹底根除體內的毒素,唯有輔以特殊的療法,才有望得以全愈。其間存著一定的風險,大帝如果信得過我,倒可一試?"陸隨風實話實說,畢竟中毒的時間太長,能否徹底清除還真不好說。
"陸長老盡管放手施為,本帝信得過你!"龍淵大帝一臉毅然地道,如連八品丹師都無能無力,那自己這條命也就算走到盡頭了。放手一搏,總好過坐以待斃。
陸隨風點點頭,寬慰地道:"大帝不必擔心!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將你體內的毒素清除。不過這代價實在不斐,太帝得有點心里準備。"陸隨風自然不會放過這塊肥肉,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紙清單,主要是大批珍貴的藥材,金幣的數量還在其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