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師對氣味本就有著一種特殊的分辨力,端木殿主更是對這種香味知之甚詳,因為這"凝香丹"本就岀自丹師殿,屬于頂級的宮廷特供品,服下此丹后不但能補陰養顏,體內還能透岀淡淡的幽蘭清香。數量十分有限,唯有皇妃之上的品級,才能有幸獲取一二。
室內的主人巳然呼之欲出,端木殿主在陸隨風耳畔低語了幾句,陸隨風頓然露出幌然的神情,隨又在端木殿耳邊嘀咕了幾聲,兩人這才施施然地推門走了進去。
室內不并不分寬敞,一張專供品香茗用的特制桌子,一壺香茗,兩副杯具。一廉輕沙低垂,矇朧中隱約可見一位宮裝打扮的女子端座廉后,體態豐盈,舉止間透出一種高貴優雅的風韻,又蘊含著一股淡淡的威壓,令人心生敬畏,又禁不住想一窺芳顏。
兩人從容落座,悠然地品著壺中的香茗。此間主人不開言,以兩人的身份自然應該有一份耐性,還不屑做出那種喧賓奪主之事。
"兩位果然與眾不同,竟能在本宮面前如此淡定從容,如今這樣的人巳經不多了。"廉內的女子語音低廻宛轉,蘊含著一種特有磁性,讓人生不起反抗之心。自稱本宮,言談間自然流露出一股強大的氣場。
"我等雖不是什么名震天下的大人物,卻也未淪落到見人便不知所措的地步。你自稱本宮,應該是宮中之人。身份再高也不至凌駕于大帝上,大帝見我等也要禮敬三分。一介女流之輩何必如此霸氣強勢,多幾分似水柔情,豈不更有女人味。"端木殿主說話連嘲帶諷,似在有意激怒對方。
"言辭衷懇,令本宮茅塞頓開,受益非淺。謝過了!"廉中女子沒一絲怨怒之氣,反倒盈盈道謝,的確有些令人意外。足見此女城府心機高人一籌,絕非等閑女子可比。
"你煞費苦心的將我等強行邀來此處,不會只為了談天論地吧?直到此時,我等仍不知面對的是何方神圣,到底有何事?這未免有些太兒戲了吧!"端木殿主故作不耐地言道。
"我俱體是誰不重要!知道比不知道好。換作常人,敢在本宮面前如此說話,只怕早巳成為了一具尸體。正因為你們的身份特殊,所以此刻仍還能從容的坐著說話。"廉內的女子的話,聽著柔語如水,字里行間卻充滿了陰冷的殺機。
"哦!曾有很多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,是恐嚇也好,下臺階也罷,總之最后都后悔了。不知你會不會與眾不同?"端木殿主嘆了口氣;"我很忙!有什么事就直接了當的說出來,我不善斗心機,這不是我的強項,再這么弄下去會讓人頭暈目眩,到時該說的沒說,不該說的胡言亂語一大堆。"
"好!本宮只管問,你只管俱實回答就是。無須提問!"廉內女子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言道。
"你是在提審罪犯嗎?別用這種不可一世的腔調與我對話,我也沒有義務非回答你的問題。"端木殿主憤然地起就身就欲離去,顯得個性十足。
"本宮向你道歉!"廉內女子妥協地道,她本想以氣勢震攝住對方,從其口中得到想知道的東西。但,卻低估了對方,堂堂丹師殿主又豈是易與之輩,可以任人隨意拿揑。
"平等對話方是應有的處事之道!你有什么要問,該說的我會知無不言!"端木殿主重新落座。
"你們此去龍淵殿的御書房,所為何事?"廉內女子不再繞彎子,直言詢問道。
"送丹藥!這并不是什么秘密,很重要嗎?"端本殿主不以為然地隨口回答道。
"送丹藥需要七八個時辰?這段時間都在做什么?"廉內女子沉聲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