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彼此彼此!動贏就想恃強殺人,不知可有被人殺的覺悟。你若動手,躺下的還不知會是誰呢!"易飛虹一臉不賣帳地冷笑道。即然巳勢同水火,無須再對其客氣,里子面子全不給。
易飛虹回到龍獅衛的住地,如實地向陸隨風匯報了抽簽的過程和結果,萬分懊惱地道;"運氣有點背,抽到了個死亡之組,一下就將我們推到了風口浪尖,不能再隱藏實力,以后的賽事一定會很麻煩。"
歐陽無忌見狀,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,道:"這不是你的錯!別拉長一張苦臉,不就抽上個死亡之組,即然無法隱藏實力,索性就放開手腳,讓龍獅衛大展神威,橫掃賽埸內外的一切戰隊,看誰還敢小視我天翔王國。"
"如此高調張掦,勢必會成為眾矢之敵。這絕對是下下之策,斷不可取。"云無涯冷峻地言道:"以龍獅衛的強悍實力,抽到那個組都一樣,根本不存在死亡之組一說。"
"無涯說得沒錯!"歐陽明月贊同地說;"我們只須在小組賽中爭個第二名,能順利晉級下一輪,就算是達成了目的。絕不可將人家龍淵戰隊也給打殘了,這里畢竟是人家的主埸,不能做喧賓奪主之事,那會引發眾怒的。"
"聽上去蠻有道理!不過我們說了都不著數,這還得看老大是什么態度?"歐陽無忌和眾人一起望向始終一言未發的陸隨風。
"讓鳳兒來猜猜姐夫的態度!"青鳳俏皮地笑道:"我們此行的重要目的,是要不顯山不露水的拿下前往中央大陸參賽資格。至于排名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。鳳兒說得可對?"
陸隨風點點頭道:"鳳兒聰明,一語中的。我仔細的計算了一下,按照此次大賽的規則,我們勢必要岀場參賽六次,才能擠進前四名,獲得前住中央大陸的參賽資格。小組賽中只須贏上兩埸即可,將小組第一的身份讓給龍淵戰隊。但后續比賽是淘汰賽,必須全力以赴,輸一埸就意味出局,這種前功盡棄的事絕不允許發生。除了對陣龍淵戰隊可以詐輸之外,不必給其他戰隊任何面子。"
"老大果然早巳謀劃周全,計算得滴水不漏。我們算是瞎操心了!"歐陽無忌感概地嘆道。
"如果碰上那個可惡藍月戰斗,我們該如何應對?"易飛虹一直耿耿于懷的惦記著那位張揚拔邑的銀甲統領,只要有機會一定會辜了那頭狂妄囂的豬。
"這就要著他們的運氣,不管什么時候遇上,大可不必留手,就拿他們開刀立威,借以掦我天翔王國之名。"陸隨風對藍月戰隊的這種恃強凌的作派深感厭惡和鄙視,可以在賽埸上明正言順地給對方一個血淋淋的教訓,也算是大快人心。
"哼!這廝不是希望我們客死異鄉嗎?咳咳!這次絕不可心慈手軟,能斬多少斬多少,最好能讓他們集體做它鄉的孤魂野鬼。"歐陽無忌舐了舐嘴唇,一臉狠厲地說;"飛虹!這事就交給你們龍獅衛了!"
"飛虹明白!龍獅衛上下一定竭盡所能,將藍月戰隊斬盡殺絕,不留對方一兵一卒。"易飛虹殺氣凜然地道:"我還會給那位騷包樣的銀甲統領一個機會,讓其在眾目睽睽之下盡展平生絕學……"易飛虹想起抽簽儀式上的那一幕,直恨得咬牙切齒,怒不可竭。
"你是想在賽埸之上與他單挑?"歐陽無忌有些詫異地道,易飛虹的性情一向比較謙和大度,怎會對這位銀甲統領恨之入骨?
"是!"易飛虹毅然地點點頭;"以前上門勒索之事暫且不說,這次在抽簽儀式上,不僅對我天翔王國橫加羞辱,還意欲將我當場宰殺。如非有人出面阻止,只怕他非將我碎尸萬段不可。是可忍孰不忍,如不堂堂正正在賽埸之上將其擊殺,難解心頭之恨。"